沈馨予邁著從容的腳步走出莫雅珍的辦公室,就見到藤靳澤站在走廊等她。
藤靳澤雙手放在褲袋里,高大的身軀很隨意的靠著墻壁,見到她出來,習慣性的挑起劍眉,說道:“看來,你好像讓剛剛那位莫總裁心里很不愉快。”
沈馨予瞥了他一眼,雖然沒有說話,邁著腳步穿過走廊,其實,她倒是看得出藤靳澤的觀察力。
藤靳澤就快速邁出幾步,跟上她,繼續說道:“馨予,我們怎么都是一起經歷危難的人,你還這么冷漠,難道對上次火海救你的男人你也這么冷漠嗎?”
聽聞,沈馨予忽然停住腳步,凝視著他,說道:“你只不過是要幫我打官司而已,有必要問我這么多私人的問題嗎?”
“我這可是為了更好的給你打官司做準備,適當的對當事人做一定的了解,并且抓住周圍的人的舉動,這可是必須的。”說了那么長一串的理由,他的目的就是想知道那個人跟她什么關系,不然怎么不顧危險的沖進來救他。
對于他說的這些理由,沈馨予只是回了他一記淡漠的眼神。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在,看是趙艷打來的,便接了電話。
很快,將電話掛掉,藤靳澤還在一旁綿綿不絕的說著:“我剛剛可還沒說完,還有——”
“不要問這些問題了,跟我去見一個人。”沈馨予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莫非你要帶我去見家長?。”藤靳澤挑眉一笑,上次在那樣的情況下認識,沈馨予還真沒去了解,這小子還真是比正熙還擅長調侃,沈馨予心里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見一個對官司很重要的人。”
說完,就一邊撥打著手機,一邊走進了電梯,朝著電話那邊的秦諾蘭交代,這里的剩下的事情交由她來處理。
秦諾蘭聽著馨予姐說完之后,掛掉電話,這剩下的就是將這份文件讓邢先生簽字。
她在秘書帶領下進入了董事長辦公室,推門走了進去。
“邢先生,這份文件麻煩你簽字——”
秦諾蘭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處的邢夜整個人抱著頭很痛苦的樣子,藥瓶從他的手里掉到了地上,他正要彎身去拿起地上的藥,卻因為頭傳來的痛苦,手有些顫抖。
秦諾蘭見況,立刻走上前將藥瓶撿起,打開拿出了一顆藥遞給了邢夜,然后再拿起茶幾上的水,地給他。
邢夜疼痛的無法說話,用水將藥送下了肚,整個身子后傾,靠在了沙發背。
“邢先生,你怎么樣了?”這已經她第二次看到他痛苦到臉色蒼白的樣子,心里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邢夜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微微的抬起眼眸,問道:“有什么事嗎?”
“噢,是這份文件是要邢董事長親自簽署,接下來我們榮豐才能按照規定進行下一步。”雖然這次瑞辰的事情有些私人的成分,但是他們都會走正規的途徑,只是為了以后不會被人抓住把柄有過多的麻煩。
只是,現在秦諾蘭看著邢夜的樣子,卻始終的不放心,又繼續開口說道:“邢先生,你看起來并不是很好,應該去醫院看看。”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對一個曾經在醫院住了兩三年的人來說,在那里滿是消毒水氣味,醒來就只能聽到周圍儀器的聲音,他不想再回到那樣的地方,而且,他自己的情況他自己很清楚,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