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立馬抽出匕首道:“大哥,你隨我上去看看,老四,你看著夏枯草!”
趙云點頭,二人不約而同飛身而起,夏枯草蹲下身去,趴在那汪清泉邊使勁聞了聞,花容失色,這水和她身上的味道想同挨近了就很臭。
她立馬用袖子捂住鼻子退了兩步道:“四哥,這水有蹊蹺也是臭的。”
祁爭立馬拿著匕首攔在夏枯草的面前道:“要不咱們退到這芭蕉葉后面,不要離這水太近,我現在看這水怎么有點頭暈!”
夏枯草看著飛身而上的兩人,又看了看這水,不放心的道:“沒事,咱們離遠點就行,那你就別看它,我有點不放心他們,不知道上面什么情況,我們走遠了怕看不到他們的情況,萬一緊急,你還可以上去救他們。”
祁爭聽她這么說就把眼神往上面看,可是那視線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慢慢地又被那水吸引了去,那身上的臭味似乎變得芳香了起來,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夏枯草一直盯著子軒二人看,見他們兩人已經站在頂端便大喊:“大哥,你們看到了什么,三哥在不在里面,他是不是掉進去了?”
夏枯草喊完,沒有人回答她,突然發現身旁的祁爭有些古怪,夏枯草看向他,只見他正望著那泉水瞪大了眼眸,眼中有驚恐又似有震撼,夏枯草驚訝,趕忙看過去那汪水里什么也沒有,可他突然哈哈狂笑不止,表情猙獰又似不甘又夾著喜悅。
她突然想起在巫族那次跳崖,自己也是沒有任何意識的做了許多驚悚的事,事后才知曉,難不成又是幻術?
她立馬拉住向泉水靠近的祁爭,驚恐的大喊道:“快閉眼,你們看到的都是幻覺,千萬別當真。”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話說完,趙云已經一頭扎了進去,毫無征兆。
那祁爭突然力大如牛似的,硬是要往前狂奔,嘴里大喊:“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嘴角是忍不住的狂笑,眼睛都在放射光芒一般。
夏枯草都快拉不住了,她著急的再次喊道:“子軒,快下來,幫幫我,不能再看了,那里面可能是幻術!”
話畢,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從樹上墜落,嚇了夏枯草一跳,定睛一看,掉下來的正是子軒,他沉沉地摔在地上,像是暈暈乎乎的模樣坐了起來,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夏枯草這邊正在和祁爭像打架似的拉扯,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求救道:“子軒,快過來幫我攔住他!”
子軒用手撐住頭拍了拍又搖了搖,暈的很,天旋地轉的感覺,剛剛他差點就相信了,他竟然看到了已故的母親。
母親慈祥的向他招手說,來,來,來,轉而突然猙獰不已的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這不爭氣的不肖子孫,我給你一手安排的未來,就讓你這樣白白浪費了,那是我和你外祖父一輩子的心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