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在人群中戰戰兢兢,她的山規算是廢了,這懲罰跑不了了。
趙長進帶著眾人來到聚賢閣,聚賢閣外有一亭,亭子外頭有一斷崖。
斷崖之下,陳嵐疊嶂,甚是壯觀,遠處的山起伏綿延,偶爾可見白鴿飛過。
崖上風很大,夏枯草站在涼亭之下有點瑟縮,她不太敢看那懸崖,所以盡量往眾人后頭站,亭內是各大掌門,大伙正紛紛道別。
石寒水御劍而來,猶如驚鴻,瀟瀟灑灑,落地迎風而立,手負背后。
各掌門見石寒水立刻鞠躬敬稱:“石首尊!”
夏枯草心潮澎湃,隨著眾弟子鞠躬敬稱:“恭迎掌門!”
夏枯草悄悄抬起頭看過去,風微揚,擾亂了他后背的發,每一步如絕塵中的樂舞,優雅自帶音律。
他同各大掌門寒暄一番,便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無暇山與諸位同在。”
百慕大島的島主今日雖風光猶在,但臉色略顯暗沉,多次與臺下所站弟子眉來眼去,似有事要交代。
時不時眼光還會飄向夏枯草,夏枯草自是不敢與之對視,更何況她現在眼里除了那一人再無旁人。
“既有這句話,我等大可放心離去,此去經年,新入山弟子還望掌門照拂,若有一二煩請通知一聲。”
夏枯草望向說話之人,是蒼松派的掌門,石寒水望向眾弟子:“這些都是我無暇山未來的中流砥柱,我有責任看顧他們,掌門請大可不必如此牽掛。”
“如此甚好,有勞了!”
“分內之事,何足掛齒,那我們就此別過!”
石寒水點頭一招手道:“送諸位掌門下山。”
話說完,不知從哪里出現八位師兄,夏枯草見他們出現,甚是驚訝,前后左右看,她剛剛怎么沒有發現這些師兄?
師兄向掌門鞠躬拜別后,腰間的鈴鐺一搖,從鈴鐺之中幻化出長有翅膀的豬來,每位師兄帶一名掌門乘坐坐騎而去。
浩浩蕩蕩的模樣驚呆了眾弟子,夏枯草最是驚訝,她知道仙豬族說過他們會成為坐騎,可是為何是帶著翅膀的坐騎,像極了天使,可以隨意變大變小。
趙長興見眾人驚嘆,笑著道:“待日后你們學有所成,也可以駕馭坐騎。”
有弟子膽大問道:“趙師兄,原來你腰間的鈴鐺還有此作用,你能不能也召喚出一只坐騎給我們看看?”
“無事不得召喚!”趙長興身后突然有人發話,嚇得那人連忙鞠躬道:“掌門,我知錯了!”
夏枯草撇撇嘴,膽子挺肥,掌門在也敢插話。
“無妨,不知者無罪,御靈術是消耗法術的,靈獸和駕馭者之間血脈相通,這在日后自會教與你們。”石寒水輕描淡寫說完,而后看向趙長興,只一個眼神,趙長興已懂。
他看著眾弟子道:“大家按原路返回,寅時聽學,夏枯草留下,掌門有事相詢。”
眾目睽睽之下,夏枯草被大伙用異樣的眼光看待,雖然沒人敢議論,只怕在心里已是萬千螞蟻在爬,好奇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