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淡淡地阻止了他:“不用急躁。”
吳骷髏不解:“那依師尊看,該當如何?”
振敞君上前一步輕聲道:“我看這笑聲不簡單,似知道我們的對話故意引我們上當。”
”對,這一看就是計謀,既然他們如此處心積慮想分散我們,我們偏不讓他得逞。”子軒立馬開口。
吳骷髏收起劍,抱拳鞠躬恭敬地道:“謹尊師尊的吩咐,是弟子莽撞了?”
“無妨,這聲音既然能穿過這所有的隧道,且音量變化不大,既表明它們必然互通,聲音才不受阻隔,否則總會有強有弱。”
石寒水微擺手,自是毫不介意,他上前一步道:“這次是各位弟子下山歷練的機會,本不該我出手,可情況危急,且收到求救信號,如今前面還有未解之謎,為師在此多有不便,剩下的就交給你們,為師不作言語,不作跟隨,但你們心中有譜,我并未遠去。”
他的話讓眾人驚訝心慌,又備受感動,他所說不假,本是歷練,如今求助就是技不如人,怎敢再靠著師尊破解那鎖魂陣之謎?
振敞君等人手握著劍受教道別:“多謝師尊照拂,弟子們謹遵師命,定不負所望。”
夏枯草看著石寒水消失的身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明明剛剛還覺得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再厲害的妖魔都不怕,可這會就像晴轉多云的天氣,師父這個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振敞君舉起劍給大伙打氣:“路在腳下,雖有牽引之人,但走出何種路還得靠自己,切不可灰心,敵人就在眼前,兵臨城下,退縮不得,大家要鼓起勇氣,我們生來就為斬妖除魔,相信自己可以的!”
夏枯草甩甩頭發,給振敞君點了個了不起的大拇指,師兄說的對,總不能事事都靠著師父,自己總要學著長大,師父救了她的命,總不好再指望他帶她走人生剩下來的路吧,這恩情一輩子都還不清。
夏枯草跟隨在眾人身后,隨機走了一條隧道,大家團結一致,眾志成城。
石寒水一離去,隧道又變得幽深黯然恐怖起來,每個人都御起了亮光,這才驅走了那黑暗。
突然所有人手上的亮光瞬間熄滅,像是被人吹滅一般,夏枯草感覺有人站在了她前面,她伸手觸摸輕聲道:“是誰?”
那尖銳的笑聲再次想起,天旋地轉間夏枯草感覺自己的身體似被人揉成了個球,被人扔在空中,有落地之勢又被人一腳拋死,滾落不停,實在是太高強度的運動,夏枯草啊啊大叫,抱頭保命。
“不要踢臉啊,不要踢臉啊!”
叫聲雖大,那人卻充耳不聞,須臾有譏笑聲:“黃毛丫頭,敢讓你鼠爺爺丟臉,你還敢叫喊不踢臉,不踢花感覺配不起你!”
說完澎一腳揣在夏枯草蒙臉的雙手之上,咔擦,她聽到了自己指關節扭曲的聲音,鼻子瞬間劇痛,血流如注,從空中翻幾翻掉落在地,夏枯草艱難的用那手指硬撐住自己,輸了功法不能輸了人。
夏枯草摸了一把血頓怒:“你爺爺的,我干不過你,我詛咒你,詛咒你死后靈魂被五馬分尸,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十個手指連著心,手指骨折,可想而知的疼痛,這一番叫罵好似讓她舒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