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嘴硬,你……就是用這手吹的那鳥笛,對吧?”這聲音透著陣陣寒冷和些許的陰陽怪氣。
還不等夏枯草回答,哐一聲,一個鐵球一樣的東西再次砸向夏枯草撐在地上的雙手,“啊……”蝕骨的痛讓夏枯草無法忍受不得不哭喊出來,丟臉也顧不上了。
手指像是被砸成了喳喳,骨頭都砸絨了,這痛天下有幾人能承受?
石寒水被自己的怒氣給驚到了,他動怒了,頭一回,動如此大的怒氣,手上的力道竟不知何時變得如此的大,幾乎帶著毀滅性的侵蝕力量,將那得意忘形的鼠妖掀翻在地,紅色的火焰鋪滿整個隧道,那鼠妖就在這紅色火焰中瞬間化為灰燼。
如此強大的滅亡力量驚呆了夏枯草,只見遠處那人怒氣沖沖,全身有著不同于師父的戾氣,他的眼中似容不得任何沙子一般,手上更是有毀天滅地的本事,這不是往日的師父。
夏枯草怯怯的喊了一聲:“師父!”卻未有人回答。
空中再次傳來那催魂的聲音,這個聲音在蝕骨陣中曾出現過一次,那時他笑意盎然的說好極了,如今他依舊笑意盎然的說:“好極了,我終于……等到了你!”
夏枯草震驚,這個人是誰,話中又是何意?是等到了她還是等到了師父?
石寒水那戾氣的眸幽深不明:“等到我是你的榮幸,由我親手結束你的性命,你才不會覺得來這世間白走一遭,畢竟你的族人全部是由我毀滅,只不知為何有人想要獨留你一個?”
這對話云里霧里,夏枯草一句也聽不懂,如今的師父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哈哈,那又何嘗不是,我等你可是等了千萬年,非要我屠城你才出現,你看,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那人語氣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輕松,倒是師父卻臉色沉重,戾氣越來越重。
他走過夏枯草的身邊,頭也不回,不曾對她詢問一句,不曾看過她一眼,似乎,他只是從妖魔手中救下了一個普通人,這個普通人往后的死活與他無關。
夏枯草接受不了,她祈求似的喊了一聲師父,手指從他的白袍邊角劃過,只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并抓不住分毫。
即使如此卑微,那人也未曾停留分毫,只道:“自己療傷,別跟著摻和。”
這語氣儼然她已經是個局外人,可剛剛明明師父不是這樣說的,他重視這里所有弟子的感受,關注弟子的成長,不似現在的他,言語冰冷,眼神更是吝嗇去看她。
心好痛,痛的滴血,一瞬間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要不就倒地裝死?可是再扭頭,那人已消失不見,看來沒必要了!
眼淚不經意的滑落,掩飾不了她此刻的脆弱,身后遠遠地有人呼喚她的名字,這聲音很熟悉,是子軒,是振敞君師兄,他們不顧危險來找她了,可是那個她最在意的人雖救下她,卻又冷冰冰的拋棄了她,任由她自生自滅!
可能這才讓原本的師父,這些日子是她理解錯了,會錯意了,偶爾覺得師父溫柔了,原來一切都是幻覺啊。(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