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過后卻毫無反應,那麒麟也上了岸,消失在石寒水的腰間,石寒水閉上眼眸,心中微安,也微慌,她不在這片湖中,看來這里有出口,她也許隨水流到了出口之外,可是出口之外又是哪里,會不會有危險?
弟子們上岸之時,神色都異常失落,沒有一個人找到夏枯草,石寒水擺擺手道:“我已知道,這也許是一件好事,
你們處理一下后事,就回山,我先走一步。”
弟子們剛回答好,石寒水已然消失不見。
夏枯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長到她都不愿意醒來,她夢中的師父一如既往地溫柔如水,與她友好,從不冷漠,他教她奏笛,教她心法,和她同在冷泉,日子還是那般美好輕松。
她還未下山,還未離開過他,每天都是那么的開心又忐忑,可是畫面微轉,她的師父一臉冷漠的看著她,她被人掐了脖子,被人放了血,他都毫不在意,不曾說過一句話,當然她有期待又有罪惡感,她竟有些期待師父能答應那歹人放棄一身修為,怎么可能?
夏枯草自嘲的呵呵直笑,覺得自己好傻,她從來什么都不是,竟有超越的想法,癡心妄想。
旁邊人聽到她的笑聲,突然很驚喜的大喊:“御醫,御醫,快叫御醫!”
夏枯草蹙眉,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且有幾分熟悉,御醫,什么是御醫?
巫醫她知道,巫醫就是簡陽,后來去了外面的世界,旁人管治病救人的叫大夫,郎中,竟不曾聽過什么御醫,這御醫是不是同巫醫救人治病?
眸未張,亮光有些刺眼,她睜了一下又合上眼睛,睫毛微顫。
那人一把抓住她的手驚喜的道:“阿草,你醒了是嗎?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那人說完似激動的無法自已,一下子抱住了躺在床上的她,箍著夏枯草的胳膊很緊,夏枯草心中瞬間厭惡,想扭動掙扎,卻是白費功夫,她動不了,渾身無力。
只得慢慢地睜開眼睛,翻了翻眼睛,動了動嘴巴警告:“給你一秒鐘的時間放開我,否則有你好看!”
這語氣,這聲音,一如既往地有個性,姬子恭心中大喜,放開夏枯草的身體坐起,他那張明媚的笑臉掩飾不住的喜悅,嘴巴微掘似撒嬌:“阿草,好久沒見人家了,難道不想念嗎,何必一見面就動怒,快消消氣!”
夏枯草似五雷轟頂,錯愕在當場,不敢置信的道:“姬子恭?我眼睛莫不是花了,怎么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