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恭調笑的用手握住了夏枯草的手,將她的手往他的臉上摸,雖然夏枯草那雙手已經包的像個粽子,他也豪不在意,嘴巴里更是語出驚人:
“怎么,是不是太驚喜,你沒有眼花,就是我,我可是想念了你許久,自從你入山,我可是時時刻刻都想去接你,不過如今終于讓我得償所愿,老天爺把你送了來,且我如今已坐穩皇位,有能力照顧你了,你不用怕,往后就住在我的皇宮里,陪著我永永遠遠,再無人敢傷你!”
夏枯草瞪大眼眸,嘴巴微張,將手縮了回來,碰到指尖傷口,蝕骨的疼,臉部都扭曲了,姬子恭心疼的哎哎兩聲想要保護她的手,被她的眼神制止了。
夏枯草捂住自己的手疑惑的道:“這里是哪里,我們又是怎么相遇的?”
姬子恭突然錯愕:“你忘了你是怎么來的了?難道你失憶了,我可是聽我手下說,有個瘋癲女人不停地四處傳播,她是當今皇帝的貴妃,要知道這些話被人聽到是會惹出大亂子的,還好我手下英明,將你帶到我面前,我一眼就認出了你,且你那時身上多處有傷,我只好將你留在皇宮,這里有最好的御醫,可以幫你療傷,你放心,絕不留疤痕!”
夏枯草嘆口氣,懶得理他,滿口跑火車,正在這時,所謂的御醫嘟嘟嘟火急火燎的趕來了,夏枯草聽到外頭有人報:“皇上,御醫來了!”
夏枯草這才仔細打量姬子恭,他真的成了皇上?看這衣袍明黃色,其上繡著巨龍在天,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姬子恭聽到匯報,收起了吊兒郎當的表情道:“讓他進來。”
夏枯草崛起嘴巴,看來這是真的了,那御醫提著個箱子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他好一通繁復的請安過后,得到姬子恭示意才走過來,拆開了夏枯草手指上包的跟粽子一樣的紗布
。
夏枯草強忍住疼痛,待拆開才覺觸目驚心,都被砸成這樣了,骨頭渣子也能接起來,雖沒有恢復原樣,倒每個指頭變得飽滿起來,夏枯草不禁驚訝:“您可真是神醫,這樣都能治好?”
這語氣有些像沒見過世面,姬子恭呵呵一笑:“那必須的,我已經下了死令,治不好你,他們烏紗帽不保。”
姬子恭一如既往地自大,驕傲,語氣盡是優越感。
夏枯草嘆口氣:“何必為難他人,我的傷我自己知道,能復原成如此模樣,這御醫已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
夏枯草本能的維護,卻惹怒了姬子恭,他有些惱怒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些許可憐的道:“阿草,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要到處亂認!”
“既然你不說你是怎么將我帶回的,那便不是我的什么恩人,如你口中所訴,我是絕不可能提及那莫須有的事的,一聽你就是在忽悠我,還指望我對你感恩戴德?”夏枯草一臉不屑,在外人面前對他公然不敬,旁邊的老奴倒是上火了,好心的咳嗽一聲似提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