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帶領鬼手阿奇闖入皇宮內院。
內院便是后宮,他們幾個大男人這么大搖大擺的進去,似是極其無禮。
但,江舟行肆無忌憚的躺在貴妃寬床之上睡大覺,便更加無禮之至。
擒住江舟行著實費了大氣力。
江舟行內力非凡,武功招式平庸。
他若只是想逃,抓住他必然不很容易。
他像個沒頭蒼蠅的亂奔亂跳。一蹦一跳便是好幾丈出去。
歸云鶴夫婦與鬼手阿奇夫婦圍追堵截,追便后宮方才在他躍上墻頭時擒住了他。
這還多虧了言東齋用了軟筋散。
言東齋端詳江舟行許久。
“這子會用我教的毒藥。”
凌梓瞳:“何以見得?”
言東齋:“他服解藥了。虧的我教的毒藥配置上各有不同,他服的解藥未完全解除毒性!”
歸云鶴:“前日言教主宮里暗樁被拔。”
言東齋:“對,這江舟行有些手段!這些人無不失蹤……哦!”
他隨即手指蓋輕彈,一縷青煙鉆進江舟行鼻孔。
不久,江舟行全身便如萬只螻蟻隨處亂爬一般的難受起來。
不是疼,是似疼非疼。
不是癢,是似癢非癢。
是如同麻筋一絲絲崩斷的難忍之苦。
“他們在哪?”
江舟行難受的想要狂喊,卻發不出聲。
他不出話,手指地牢方向。
言東齋找到地牢之后,趕緊給江舟行服下一些解藥。
這驅魂散之毒,顧名思義,真能讓人難受的魂飛魄散。
著晾的人無一例外,因過分難耐而血脈暴張直至爆裂而亡。
幾個五仙教教眾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地牢深處被一千斤閘橫斷。
千斤閘只是個稱謂,此閘何止幾千斤。
歸云鶴從一孔望見幾盡狂亂的皇帝。
他的龍袍成了碎布。
頭發披散,眼睛冒著詭異綠光,卻紅的幾乎要流出血。
幾塊玄石圍在周圍,遍地都是血蛇撕碎的殘尸。
原來,李繼錚逃遁之后,皇宮里一片混亂,便無人給他喂食。
皇帝饑餓難耐便以血蛇為食。血蛇體內的白線蟲居然未反噬他的身體,這令言東齋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覺得白線蟲對他都奈何不得,瘋癥也許可醫。
好在,皇帝修建這個地牢并非是個絕戶機關。穩妥起見,在千斤閘打開瞬間,歸云鶴與鬼手阿奇同時闖進去點住皇帝穴道。
江舟行關了起來,后宮佳麗三千被他禍禍的沒剩幾個干凈的了。
雖下事下人管,但諾大一個國家,讓他們幾個白丁拿主意怎么都是不妥。
歸云鶴逐漸頭大之時,突然想起來當年平叛時,大帥參事童威。
果然,童威是有韜略的人物。
一月有余,便將諸事調理順遂。
首先,發詔書令各地起兵勤王的王爺將軍各回各地。只略略的了一句:辛苦了!這是很能令人遐想的三個字!
不回便是謀逆,誰敢抗旨!鄴王殿下雖心里十萬個不干還是回軍。
洪武灰溜溜的轉回陽平不久便找個由頭辭官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