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東齋有他自己的考量,他似乎覺出這洪飛鴻并非是個十惡不赦之徒。
當晚,凌梓瞳一行潛入皇宮。一路暢通無阻,除了原來為了防備刺客設置的路障有些繞之外,看不到一個護衛。
就洪飛鴻帶來的這些人,每日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日后有死而已,當然誰也不愿意防備!
來至養心殿,門大敞四開。從殿內不時散發出潮濕的氣味。
原來,這些時日宮人跑了十有七八了。
洪飛鴻也不在乎這些,皇帝的養心殿除了金碧輝煌的擺設之外,與尋常百姓人家幾乎一般無二。
一切都是亂七八糟的,兩過來,洪飛鴻在這些常年皇宮里的宮人眼里不過是個棒槌。于是大著膽子糊弄他,飯食衣著,皆都是應付差事,他不懂當然也看不出。
時日一久,養心殿一片烏煙瘴氣。
凌梓瞳剛一邁步,殿角一閃而沒的白光令她突生警覺。猛轉身的同時抽出華風劍。
“呦,遇到硬茬子了!”
洪飛鴻懷摟冰魄刀,大刺刺的站在凌梓瞳身后六七丈遠近。
鬼手阿奇夫婦面面相覷,此人好高絕的輕功。懷抱里的大刀,刃光勝雪,也非凡物。他們都清楚遇到了勁擔
凌梓瞳藝高膽大,不退反進,上前幾步站定,華風劍劍尖斜指于地。
洪飛鴻正在注視華風劍。
“好一把劍啊!不錯!”
他手里的冰魄刀幾乎有他人這么高,而刀刃甚窄如同劍齲
此刻,洪飛鴻正在好奇華風劍。這劍怎么這么像自己的冰魄刀。
凌梓瞳華風劍緩緩舉過頭頂,劍尖指定洪飛鴻眉心。
“咦,這劍式你怎么會?”
洪飛鴻當然會有此一問,他的冰魄刀法的起手式也是一般無二。
他著話,長刀虛劈,膝蓋微微彎曲,左腳貼地邁出半步,長刀舉過頭頂,指定凌梓瞳眉心。
凌梓瞳也是一驚。
“你偷學我華山派劍法。”
洪飛鴻皺了下眉頭。
“放屁,我這是冰魄刀法。跟你華山派有個毛關聯。”
他嘴里,手上動,一招冰上漫步,直指凌梓瞳持劍右肩而來。
凌梓瞳暗道這不是落葉劍法的落葉隨風嗎!
她想到,手便動,華風劍平直前伸,半途斜刺,一般無二的刺向洪飛鴻的持刀右肩肩頭。
他二人,上下翻飛,轉瞬便對攻五十余眨
一般無二的劍法,他二人幾乎不加思索的互攻,又互相拆解來劍。
又五十余招過后,他們不約而同的躍開。
異口同聲。
“你怎么學的?”
“你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