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言東齋趕過來話了。
“二位,我倒是略知一二,你們不妨聽我!”
言東齋四平八穩坐在養心殿正對大門的龍椅之上。他心里愉悅之余,屁股不自覺的扭了一扭。軟墊太薄,言東齋又有些偏瘦,沒多久便覺不舒服。
皇帝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
“不得勁吧!我坐了多少年,一直沒覺出得勁!”
他認識言東齋,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言東齋經常灌他喝苦的不能再苦的藥!
此時見他坐立難安,甚是出氣。
凌梓瞳雖然沒耐心,可是對一個老頭兒也急不起來。
她只得命人把他服下去休息。眼看他一身龍袍臟兮兮的,許久未換的樣子,不禁唏噓。
言東齋此時挪到一個軟榻之上,忍不住揉了揉屁股。
洪飛鴻武功高絕,但他并非江湖客,也沒甚跟別人相處的經驗。他覺得別人只要不打他,做任何事都是正常,所以他甚是平靜的觀望言東齋做這些瑣碎的事。
言東齋刻意這樣無非是要試一試洪飛鴻的反應。
當然,這一切都沒出他所料。
“至少二百年前,那時還沒有華山派。有兩位劍客,一男一女兩人行走江湖,當然他們是罕逢敵手的。這一他們在一座山前偶然發現這兩把非凡品的一刀一劍。這位女俠見這座山峰雄奇險峻,直入云霄,心中便生在此安家之心。于是創立了華山派。”
這時,颶風刀妃胡萊終于忍不住撲哧笑起來。
心中暗道:好嘛,真能胡鄒八咧!
言東齋白了胡萊一眼。
“這位男劍客,由于還留戀萬丈紅塵。于是仍舊持刀走涯。所到之處江湖豪客無不聞風喪膽!他打殺的人太多,仇家不敢當面尋仇只是背地里使陰招!雖不能得逞,卻也讓他厭倦了漂泊殺戮的日子,想回去找那位女劍客,又拉不下面皮,只好尋一座山與世隔絕……”
洪飛鴻:“不對不對,你若出他老人家的名字便信你!”
言東齋呵呵一笑:“這個啊,這位劍客尊名是諸葛洛!可對?”
洪飛鴻詫異道:“沒錯啊,你他老人家生平簡直錯太多,名字倒對。”
言東齋胡鄒八咧的一通瞎白話,盡皆出自他認識洪飛鴻手里的冰魄刀。見洪飛鴻肯定了,方一顆心落肚子里。
“沒錯,你見到的與我的有出入!你想一想,誰寫自己會把瑣碎的,不太志得意滿的寫進去!”
洪飛鴻思量了許久,越想越覺言東齋的話在理。又多信了二三分。
“老人家中毒這事便的不對!”
言東齋:“哦,隱居山林這是真的吧!他中毒之后,仇家并未蜂擁而至這也是真的吧!在當時來講,江湖謠傳出來另外的故事也很正常啊!”
這些話似是而非,四六不靠,四六也靠。全憑聽者自己選。
洪飛鴻暗想:老人家雖了中烈芳芳這個女子的毒,卻沒明狄芳芳的結局,想來是被他殺了,不然早就聞風而來!洞里未看出有第二個人進去的痕跡。
他又信了一二分。
凌梓瞳在一旁也不得不佩服言東齋忽悠的本事。華山派的開派祖師爺分明是男的!
此時言東齋又:“諸葛劍客有兩個生死之交他們叫霍俞和王瑜,是不是?”
洪飛鴻完全的相信了,他居然其身站到言東齋身側侍立。
言東齋心里甚是得意,臉上一本正經:“洪少俠,不必拘禮,且坐。”
颶風刀妃胡萊又撲哧一聲大笑,拉住鬼手阿奇走出養心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