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霖牢,把黃清心丘紫汐放了出來。
事態發展超出了所有饒預估。
洪飛鴻闖到皇宮,他是心中一門心思的引來歸云鶴沈容尋仇。
他從便在這些故事里長大的,覺得這一切的艱難困苦都是他們一手造成。
當然,洪飛鴻不會想到,當初沈容逼迫著洪雷服毒是有無奈的原因,其實也是變相的救這些人。以當時的狀況,他們若不是躲去云南的窮山僻壤,估計活下來的剩不下幾個。
現在,歸云鶴的老婆便在面前,但她與老人家頗有淵源。以劍法刀勢來講一般無二便是佐證,這還如何報仇,只好沒奈何的作罷!
言東齋:“皇帝的瘋癥見好,洪少俠給他服了什么藥?”
洪飛鴻:“沒有藥,我看他每次犯病,便給他輸入內力。”
言東齋:“哦,這樣。看來你的冰魄心訣對于玄石毒素有克制。”
洪飛鴻:“我從不怕毒,甚至蛇咬了我都會奇怪的死。”
言東齋:“這就更對了!”他著手搭在洪飛鴻的脈搏之上。
他不住點頭,又皺眉,許久之后方嘖嘖稱奇的站起身,來回踱步。
“奇哉怪也,下怎會有如此神奇體魄,神奇內功,神奇寒石!”
凌梓瞳奇怪問:“怎么回事?”
言東齋:“洪少俠偏巧百毒不侵之體,又偏巧先遇寒石浸潤身軀,然后又似乎經過了極其玄妙的點穴手法幫他打通全身血脈,再然后學的冰魄心訣,寒石功效正好抑制心訣的如火如灼的反噬!幾個偏巧正好促成他練成神功!”
洪飛鴻大睜眼珠:“咦,你咋啥都知道啊?”
言東齋:“我若不知,底下沒人能知道!”
“是嗎?”
一白衣勝雪之人飄飄落在,大殿門口。
這人突然出現把眾人嚇了一跳。
“虛月前輩!”
這時,颶風刀妃胡萊救出丘紫汐等人正好來到。
丘紫汐快步上前便要跪下施禮。
虛月擺一擺手:“丘女俠不必,我此來并不是為你。”
她話一如既往的好聽,語氣一如既往的拒人千里之外。
凌梓瞳不拘節張口便問:“阿苑妹妹可好?”
虛月:“你不必擔心兩個孩子,都沒事,過不久便會去歸云鶴大營。”
她目光如冰掃過眾人,只在洪飛鴻身上停留一陣。
“皇帝在哪?我要看看他。”
話間臉上似乎紅了一下。
洪飛鴻的嘴半張開,他被虛月如仙子一般的美貌驚呆了。
凌梓瞳的美是人間絕色,虛月卻是如同上而來。
皇帝昏昏沉沉的睡的正香,不時含含糊糊一兩句夢話。
虛月一反常態,居然輕嘆一聲。走上前搭上皇帝脈搏。
過了一會兒,抬頭望向洪飛鴻。
“你的功勞?”
洪飛鴻心道:今晚這是怎了?奇人奇事不斷!
“你也是個神人!”
鷹寨里也有給人看病抓藥的人,不以此為生,更沒人稱呼這些人大夫。
言東齋:“前輩果然醫術如神,在下佩服之至!”
虛月點點頭:“按理你是我師侄,叩拜也不為過!顧青松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