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水彤,蘇中堂這對賤人多次作亂,給葉天帶來了一次次生死危機。
這次更是離譜,為了權勢和利益,連兩個女兒都賣了。
之前幾次,葉天就對著兩人起了殺心。
念在是蘇秀秀和蘇美美的父母份上,強忍著沒有動手。
可事不過三,眼下的他無疑忍耐到了極限。
“葉天,你可不要亂來。”
蘇中堂和楚水彤嚇得面色一白,急聲道:“我們可是秀秀和美美的親生父母,縱然有再大的過錯,生養之恩大如天呀,你敢殺我們?”
“敢不敢你馬上知道了。”
葉天緩緩揚起手上的玄鐵重劍,緩緩逼近。
那鋒銳的劍意,嗡嗡作響,迫使周遭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秀秀,快說句話呀,難道你真的眼睜睜的看著爹和娘死在你的面前?”
感受到葉天熾熱的殺意,蘇中堂和楚水彤立馬哀求的看著蘇秀秀。
“葉天,我爹娘的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可……”
蘇秀秀左右為難,最終懇求的道:“可無論如何,都是我和美美的父母,而你和美美是眷侶,就饒過他們這一次吧,要不美美和我都會非常為難……”
“蘇秀秀,你爹娘已經無藥可救了,你明白不明白?”
葉天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殺了蘇中堂和楚水彤,對于他來說,只是抬手間的事,可蘇秀秀兩姐妹呢?
以后心中肯定會有隔閡吧?
“那便讓爺爺發落他們好了。”
蘇秀秀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蘇爺爺應該臥病在床吧?曉月,你親自去請蘇爺爺,我倒是想看看爺爺如何發落他們。”
葉天沉思片刻,直接將這燙手山芋丟給了蘇鶴。
蘇秀秀識相的閉嘴了。
方才求情,葉天多半是看在蘇美美份上,也退讓到了極限。
眼下再多說,對方不答應,還會惹葉天厭惡。
“我這便去。”
牧曉月點頭應允,帶著幾個禁軍快速的離開。
“葉天,你這是一定要逼死我們了?”
楚水彤和蘇中堂頓時面色再次蒼白起來。
蘇鶴的性格他們很清楚。
若讓他來處理自己兩人,后果跟死了還真的沒有什么區別。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闖下的禍事負責,這是你們自己欠下的,不想還也得還。”
葉天恥笑一聲,不再多言。
隨著殘局逐漸被收拾,牧逸白和不少文武大臣全部圍了過來,打量著蘇中堂,楚水彤和楚江清夫婦。
按照常理來說,這幾人參與政變。
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牧逸白會直接將人扣下,壓入死牢的。
不過眼下的葉天無疑是最終的決策人了。
牧逸白也樂意將這難題讓葉天來處理。
“楚江清,我之所以不動楚水彤和蘇中堂,是因為想讓蘇爺爺親自發落,可你們夫婦不同。”
葉天盯著這兩人,冷聲道:“你們年紀大的一只腳都踩進棺材了,還在我開元國攪弄風云,害死了那么多人,你說我該如何收拾你們?”
“爹……”
楚水彤俏臉一沉,眼里滿是擔憂。
她可很清楚葉天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