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一條瘋狗,看在兩個女兒的身份,還要將自己往死路上逼,怎會放過自己的父母?
“呵呵,年輕人稍有得勢,就以為大局在握,可以隨意操控其他人的生死了,當真是目光狹隘。”
楚江清一副淡然的模樣,撫摸著長長的胡須,道:“葉天,其實這一局你還沒有贏,不,確切的說,你和開元國都輸了,代價就是生靈涂炭。”
“此話怎講?”
葉天瞳孔微微一縮。
“待蘇鶴來了,老夫自然會告訴你,也想看看蘇鶴到底想怎么發落老夫的女兒。”
楚江清好似一點都不擔憂,故作高深的說道。
“天兒!”
“葉天!”
就在此刻,一道道慈祥和驚喜的聲音響起。
葉天轉身看去。
發現在牧曉月的陪同下,蘇鶴,蘇中正,蘇中庸,蘇金剛,蘇百惠……等等小輩緩步走了過來。
因為文旦被廢,蘇鶴虛弱的很,是被蘇中正和蘇中庸攙扶著的。
“蘇爺爺……”
“爺爺……”
見到蘇鶴銀發滄桑,滿臉的疲憊,葉天鼻子一酸,直接迎了上去行禮。
蘇鶴是自己爺爺的結義兄弟,又多次救過自己,葉天可是當親爺爺看待的。
蘇秀秀則是緊隨其后。
蘇中堂和楚水彤頓時嚇得下意識退了幾步,雙腿都哆嗦起來。
“孩子,好,好……”
蘇鶴伸出滿是褶皺的手掌,一把抓住葉天,激動的笑道:“爺爺果然沒有看走眼,你終于出人頭地了,你爺爺和你父親在天之靈,肯定會以你為榮的。”
“只不過是一點小成績罷了,爺爺謬贊了。”
葉天不好意思的一笑。
而后將蘇中堂,楚水彤叛變的事仔細說了一遍。
“爹,我們夫妻一時糊涂,請你老人家網開一面,放過孩兒呀!”
蘇中堂和楚水彤立馬跪在地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懺悔。
“中堂,水彤……平日里你們犯些小錯也就罷了,可這次是謀反呀,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
看著跪在地上,搗頭如蒜的小兒子和媳婦,蘇鶴面色極為的復雜和失望。
“爹,可我是你的兒子呀,所謂虎毒不食子,你當真要孩兒的命?”
蘇中堂和楚水彤跪在地上,凄然無比的道。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何況你們還是臣子?按開元律法,圖謀造反,犯上作亂者,壓入死牢,擇日問斬。”
蘇鶴于心不忍,轉過頭,決然的道:“來人,將蘇中堂和楚水彤給本相拿下,誰敢求情,同罪并處。”
說出這句話,他無力的擺擺手,仿佛在這剎那,蒼老了幾十歲,若不是有人攙扶,恐怕連佇立都成了問題。
“喏……”
身邊十幾個禁軍一擁而上,頓時將蘇中堂和楚水彤緊緊摁住。
葉天微微一驚。
他雖然想過很多后果,比如發配充軍,或鋃鐺入獄,終生囚禁。
但,卻始終沒有想過蘇鶴直接下死手,要處斬楚水彤和蘇中堂。
蘇中庸,蘇中正,蘇秀秀,蘇金剛眼里浮現出一絲不忍。
不過都忍著沒有吭聲。
蘇鶴身為開元國的宰相,子女卷入圖謀造反,若不以身作則,恐怕國家的律法也蕩然無存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很清楚。
以蘇鶴的性格,一旦定下的事,就是板上釘釘,求情根本沒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