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此刻,楚江清面色一沉,冷聲道:“蘇鶴,你給老夫聽好了,你要拿你小兒子開刀,老夫不管,不過你若動我女兒一根毫毛,后果自負。”
“楚江清,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敢威脅本相?”
蘇鶴眉頭一挑,冷聲道。
“是么?這勝負未定,你們也得意的太早了吧?”
楚江清道:“實話告訴你吧,在葉天這崽子出現,斬殺牧天邪后,老夫已經用玉符傳信給駐扎在邊境的百萬鐵蹄,按照時間推算,眼下我金傲國百萬大軍應該攻破你們開元幾個城池了……”
“什么?”
牧逸白,蘇鶴,蘇中庸,蘇中堂和現場所有的文武百官均是一愣。
“爹,原來你還留著這么一手,我們得救了,得救了。”
跪在地上,萬念俱灰的楚水彤和蘇中堂頓時喜出望外。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此刻,一道倉惶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軍機處的官員驚慌失措的跑過來,跪在牧逸白面前,道:“九王子,方才得到急報,處于我國邊境的雙菱城,九游城……等九座城池被金傲國大軍的攻破,傷亡情況暫且不詳……”
“什么?短短幾個時辰不到,金傲國的鐵蹄竟然攻破了九座城池,難道那些城中的守軍都是廢物嗎?”
牧逸白手腳冰冷,氣的憤然咆哮起來。
“你們無需意外,這次派出的百萬大軍乃我金傲國最精銳的金甲衛,攜帶了大型的攻城利器。”
楚江清得意的道:“最多不出幾天,你們開元國注定會被我金傲吞并,現在你們只有一條路可走,恭送我們楚家人離去,只有這樣,我楚江清可以下令讓百萬大軍停止攻城掠地,不過割地賠款是肯定少不了的了。”
“這……”
在場足足有數千的文武大臣,均是面色煞白。
不少人甚至嚇得想直接跪下了。
“楚江清,今日本王若放你離去,你會不會罷兵?”
牧逸白面色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
“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金傲國百萬鐵蹄的確能輕易踐踏你們開元,不過也得提防其他國度趁火打劫。”
楚江清道:“所以,只要老夫安然離去,絕對會退兵的。”
“好,我就信你一次。”
牧逸白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去。
因為他根本沒有其他路走。
“年輕人,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你可曾聽說過?”
楚江清并不急著走,而是看著葉天,冷聲道:“眼下局勢全部被老夫掌控著,你服氣了沒有?”
“繼續。”
葉天雙手負在后背,似笑非笑的道。
“老夫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走的橋比你路還長,最后送你一句話,做人莫要狂妄自大,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得意的聲音回蕩,在無數雙視線的矚目下,楚江清四人大搖大擺的朝廣場外而去。
“不,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葉天身影一晃,擋在楚江清面前。
“你小子敢攔我去路?我們若掉了一根毫毛,這后果你可承擔的起?”
楚江清一愣,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小崽子,你到現在還無法接受現實嗎?還想狗急跳墻?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敢碰我們一根毫毛嗎?你本事你來呀,來呀……”
蘇中堂不停的抬手拍著自己的胸口,怒氣沖沖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