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其他桌的賓客大佬紛紛側目,大感意外。
一掌拍暈聚元十重的修煉者,對于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可葉天眼下才幾歲啊,修為竟然如此的高深,這就非常難以理解了。
“孽障,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傷我禹王府的弟子,納命來!”
氣氛凝固到了極限。
一聲暴喝中,兩個天罡一重的禹王府弟子抬手閃電似得朝葉天抓去。
“跪下”
葉天連正眼都沒有打量對方,直接抬起拳頭搗鼓過去。
咔嚓!
一聲突兀的骨頭爆破聲響起。
“啊……這小子的修為在聚元十二重!”
那兩個禹王府的弟子頓時慘叫一聲,身軀如炮彈似得彈飛而去,重重的砸在后方的柱子上,轉而如死魚似得軟了下來,不再動彈。
“這年輕人到底還是誰啊,年紀輕輕的,修為竟然達到了聚元十二重?”
“就算聚元十二重也不能這樣變態吧?方才聯手對方這乞丐的那兩個禹王府的弟子,修為都在天罡一重,竟然被這乞丐一拳擊飛了出來。”
隨著動靜越來越大。
后方很多賓客通通圍了過來,盯著葉天的眼里滿是震撼。
縱然是單靈兒,此刻也不禁眼閃秋波。
她依稀記得,在萬妖塔前激戰的時候,葉天的修為才堪堪達到聚元十重吧。
短短二十天,又飆升了兩個小境界。
不過想起葉天曾經連續兩次瘋狂突破九個小境界。
眼下這點驚訝又算的了什么呢?
“怪不得如此的張狂,如此的有恃無恐,原來是個天才。”
單飛鷹和莫須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陰測測的道:“不過我們禹王府這種天才多如狗地方連根毛都算不上,受死!”
桀桀冷笑中,兩人身影一晃,一前一后襲向葉天的前胸和后背。
“天罡三重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爺要讓你們跪下懺悔,你們不想跪也得跪。”
葉天猛的抬起雙臂,一張漆黑沉重的棺材板儼然出現在他的手掌心,旋即瘋狂的注入命武兩種可怕的力量。
蓄勢到極限,猛的對著兩人橫掃過去。
這兩人的資質也算一般,比單靈兒相差的太遠了。
彼此遜色三個小境界,以葉天眼下的戰力,還真的一點都不懼怕。
轟隆!
單飛鷹和莫須有根本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厚重的棺材板擊中。
“噗嗤!”
兩人頓時吐出一口精血,身軀如斷線風箏似得朝兩張桌子砸去。
那兩張放滿美酒佳肴的桌子應聲垮塌下去,菜漬飛濺了來不及撤離的一群賓客一身。
“這、這怎么可能?”
“小崽子好恐怖的戰力,竟然以聚元十二重的修為,拍飛了單飛鷹和莫須有?”
“哼,這小子的戰力也稀疏平常,之所以能擊飛單飛鷹和莫須有,是他手上的那口棺材板起了作用。”
“不錯,這棺材板里蘊含的寶光非常濃郁,揮舞間,表層竟然浮現出神龍游走,天鳳飛舞的異象來,當真是匪夷所思。”
偌大的賓客廳嘩然開來。
諸多圍觀的家族巨孽議論紛紛。
不過絕大多數都將功勞歸功在了九寶玲瓏天棺的棺材板上。
現場也只有單靈兒清楚。
葉天是以自己真實的勢力力挫單飛鷹和莫須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