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如此修為戰力,縱觀禹王郡也是屈指可數,你到底是誰?”
單飛鷹和莫須有狼狽的爬起身來,也顧不得身上的狼藉,瞳孔一眨不眨的瞪著葉天,充滿了驚駭。
“問我過我名字的人不計其數,能讓我親自告訴他的卻屈指可數。”
葉天雙手負在后背,淡漠的道:“很不幸,你們兩人還沒有資格讓我告知真實的名字。”
“你……”
單飛鷹和莫須有頓時氣的面色鐵青起來。
“禹王府的侍衛何在?還不速速過來將這破壞宴會的惡賊拿下?”
打又打不過對方。
兩人只能動用人海戰術了。
“喏!”
偌大的會客廳里,至少有數百個侍衛維持著秩序,也早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此刻聞言,頓時紛紛抽出兵刃,如潮水似得將葉天團團圍困住。
能出現在會客廳維持秩序的,自然都是禹王府精挑細選的存在!
這些人的修為均是不弱,天罡的也是比比皆是。
氣氛頓時凝固到了極限!
在場的十來萬賓客,無論年紀多大,修為多高,是男是女,全部都為葉天捏了一把汗。
這可是得罪禹王府壓!
整個禹王郡最巔峰的勢力,禹王府若要動你,莫說聚元,哪怕你在天人,也未必能逃得出去吧?
“誰敢?”
就在此刻,單靈兒嬌軀一閃,擋在葉天的面前。
一群侍衛頓時傻眼了,眼里滿是為難。
一邊是大小姐,一邊是大長老的兒子,他們該聽誰的呢?
“怎么回事?為何如此吵雜?”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限的剎那,一道低沉而憤怒的咆哮響起。
隨著前方人潮的散開。
只見兩個五十出頭,面色陰鷙的老者大步走了過來。
這兩人氣息非常強橫,雙手負在后背,每當跨前一步,周遭空間都被震懾的微微扭曲起來。
“是、是禹王府的大長老莫延武和單干南?”
“這兩人在禹王府內可是權勢滔天之輩,一個是莫須有的父親,一個是單飛鷹的生父,隨著他們的到來,這打扮的邋里邋遢的乞丐,縱然是一條過江龍,也得飲恨在此地了。”
在場諸多賓客頓時微微一驚,不少人投向葉天的眼里帶著一絲憐憫。
對即將將死之人的同情!
單靈兒俏臉一沉,攥著葉天手掌的柔荑微微一緊。
葉天波瀾不驚,目光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這兩個老者,眼神里都是提防和戒備之色。
“爹,你來的正好!”
仿佛是在外流浪的孩童受了委屈,單飛鷹和莫須有立馬連滾帶爬的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
掃了眼幾張被掀翻的桌子,莫延武眉頭一沉。
“都是這小子惹的禍!”
單飛鷹和莫須有轉身戳著葉天,眼里都是惡毒的快意。
“年輕人,老夫不管你是誰,來自何方,膽敢在我禹王府府主大壽上鬧事,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莫延武厲聲道:“來人將這小子給本長老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