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就在此刻,單靈兒和葉天聯袂而來。
經過昨晚的雨水滋潤,此刻的單靈兒看上去褪去了少女的青色,多了一絲婦人的韻味,更顯得楚楚動人。
“葉天,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落無傷,單鴻濤,吟心宗眼里露出一絲驚喜,迎了上去。
昨晚他們并沒有參加祖祠的會議,并不清楚葉天的事。
“昨晚,最近你們還好么?”
葉天微微一笑,對于這三人,他的印象還是挺好的。
“眼下都什么時候了,還嘰嘰歪歪的敘舊,等下說不定腦子都要搬家了,一群無知的小輩。”
單無味回頭破口大罵起來。
這話迫使葉天眉宇微微一沉,眼里殺意翻涌起來。
落無傷,單鴻濤,吟心宗三人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咚咚咚!
與此同時,一道道戰鼓聲從遠處傳達而來。
“是順天和明月兩族的戰鼓聲!”
在場數千禹王府的人馬眼里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嗖嗖嗖!
一條條流光從遙遠的天際飛掠而來,落在地面之上,顯現出一尊尊氣息強悍的身影。
盞茶時間后,兩府匯聚的人馬竟然達到了上萬之多。
帶頭的乃明月府的府主明紹元和順天府的府主龍嘯地。
這兩人的修為達到了法相五重的范疇,其他上萬人,絕大多數都在天罡和初入法相的范疇內。
而且裝扮頗為的古怪,也陌生的很,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收買過來的高手。
“哈哈,單雄信,你以為將兩個分支的人馬調到禹王府,我順天和明月就會懼怕你么?”
明紹元環目四顧,陰測測的冷笑道:“今日乃最后的期限,本府主再問你一句,到底肯不肯遷移出禹王郡?”
“禹王郡乃我禹王府的根基命脈所在,你們想讓我禹王府舉族遷移,簡直是癡人做夢!”
單雄信硬著頭皮說道。
眼下敵我勢力相差很懸殊,他唯一寄望的就是禹王仙尊被困的消息還沒有傳揚出去。
如此的話,對方兩府或許會顧忌仙尊的威嚴,從而不敢繼續逼迫。
“看起來是不肯咯?”
龍嘯地面色一沉,獰笑道:“那行,來人呀,將禹王府在場所有弟子全部打殘手腳,裝進麻袋里全部運走。”
“刷刷刷!”
周遭上萬個修為不凡的兩府人馬紛紛抽出兵刃。
與此同時,禹王府的數千弟子也是嚴正以待。
“兩位府主息怒,能否讓老夫說句話?”
就在形勢一觸即發的時候,單無味大步而出,沉聲說道。
“你應該是荷月國分支的單無味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龍嘯地眉宇一沉,不悅的道。
“我們三府本來就是天圣國的勢力,彼此數百年來相處的也相安無事,之所以鬧到眼下無法收拾的局面,罪魁禍首無非是葉天罷了。”
單無味說道:“眼下葉天人就在我禹王府的弟子之中,若老夫將他交給你們兩府,你們是不是能網開一面,給禹王府留一口喘息的機會?”
“什么?葉天這小子回來了?”
“人呢,人呢,到底在哪?”
明紹元和龍嘯地頓時一愣,那陰毒的目光不停的在人群里尋找起來,最終定在葉天的身上。
“小畜生果然在人群里呀,哈哈當真是蒼天有眼了!”
明紹元和龍嘯地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