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紹元,龍嘯地,吾乃禹王府的祖輩,今日之事有吾全權處理。”
訓斥完單雄信,單心魔似乎舒服了些,看著兩府的府主,沉聲道:“眼下這罪魁禍首葉天已經在你們的面前,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這話一落下,單雄信,單干南吟心宗,落無傷,單鴻濤……均是眉頭一沉,面色陡然難看起來。
“太叔祖,靈兒不答應!”
單靈兒俏臉一沉,立馬打岔道。
“一個晚輩哪里輪得到你反駁。”
單心魔陰測測的冷笑道:“況且這葉天是禹王府的乘龍快婿對吧,既然是女婿,那禹王府面臨危機的時候,他就得有付出,讓他的死結束這場紛亂,不是很好很值得么?”
“靈兒,不要多說,讓他繼續裝逼,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
葉天將單靈兒拉回身邊,嘴角浮現出一絲嘲弄。
“單心魔,難道你還分不清楚形勢,今日無論你們禹王府交不交出葉天,他都是我們明月和順天棧板扇的魚肉了,輪不到你拿來當籌碼!”
明紹元和龍嘯地恥笑的說道。
“如此說來,你們是真的打算將我禹王府逼上絕路咯?”
單心魔怒極反笑,道:“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吾的修為在法相十重,你們兩人不過在五重左右,若動起手來,恐怕通通得喪生在此地。”
“嘿嘿,我們既然敢如此話,當然有絕對強大的后臺支持,別說你區區一個單心魔,縱然是一百個,一千個,今日也逃不了一點好!”
明紹元和龍嘯地恥笑一聲,旋即轉身對著虛空拱手道:“老夫有請玄宗無情峰的幾位高足現身,鎮壓宵小!”
這話如滾滾驚雷,清晰的回蕩在偌大的禹王府大門口,迫使在場數千禹王府的人馬面色一變。
“什么?玄宗的人馬也來了?”
“老夫倒是奇怪了,為何無情峰在后背支持,今日卻遲遲不現身,原來在就隱藏在虛空了。”
現場嘩然開來。
本來因為單心魔出現而稍微松了一口氣的禹王小輩和長老,此刻內心又再次緊繃到了極限。
嗚嗚!
只見一艘幾十丈大小,通體金黃的方舟從遠處的天際冉冉而來,遠遠看去,就如同一條九天神龍絢爛無比。
隨著彼此距離的拉近,在場的人全部看清楚了。
佇立在船頭的是五個面色陰冷,處處透出高人一等姿態的青年男子。
這五人的修為也是恐怖無比,均是達到了法相八重到九層的范疇。
應該是玄宗無情峰的最精英的弟子了。
“沒事,在相公的眼里,通通都是螞蚱罷了。”
明顯感覺到單靈兒掌心都是汗水,葉天不由的攥著她的柔荑,寬慰的說道。
單靈兒俏臉露出一絲強笑,權當葉天是在開玩笑了。
“老夫見過酆凱歌公子!”
明紹元和龍嘯地滿臉燦爛的笑容,對著帶頭的那個青年拱手施禮。
“嗯……”
那個叫酆凱歌極為的托大,只是象征性的點點頭,便不再理會佇立在地面的雙方人馬了。
“酆凱歌公子,之前這單心魔的條件你也聽到了,不知道你可有什么意見?”
明紹元絲毫不以為意,眼珠子一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