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她怎么說?”聽到黑寡婦三個字,屠夫明顯有些不自在,兩只手不停的搓了又搓,臉上也是一陣紅,很顯然他和黑寡婦交情匪淺。
“黑寡婦說是上頭下的死命令,所有想要離開北疆的人都必須接受檢查,聽說最近北疆有一件重寶被兩個年輕人偷走了。”小二將打探的消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眼看天邊的魚肚白就要泛起,屠夫想了好久,最后對著身邊的湘西四鬼說道:“鬼一,鬼二,你們脫下衣服讓那個小子和丫頭穿上,然后你們兩人去采購我們需要的水合糧食,最后我們在云來客棧匯合,記住動作一定要快!”
聽到要顯露自己的本尊,一路上一直沒有說話的湘西四鬼,被點名的兩人連忙站起身,對著屠夫恭敬的拜了一拜,開口道:“義父,我們兄弟四人從來就沒有分開過,更沒有顯露過真容!”
屠夫哪里不知道這些,他長嘆一口氣說道:“情非得已,義父也是沒有辦法,正因為你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顯露真容和說話,我才想到這個方法,不然我也不愿意勉強你們啊,難道你們不希望看到義父拜到五散人門下嗎?難道你們還想過那漂泊不定的日子嗎?義父老了,沒有多少時間了,只有突破下一個境界才能多活幾百年,而那個五散人卻是一個煉丹大家,只要為師拜在他的門下,我就一定有辦法突破境界,多活幾百年,不然你們就等著給我收尸吧!”
“義父!”湘西四鬼異口同聲的喊道。
最后還是屠夫的感情牌戰勝了湘西四鬼的堅持,當鬼一和鬼二脫下一身黑衣時,差點沒把林天和魅兒嚇死,這兩人哪里還有人的模樣,那臉上一顆顆毒瘤,還有那一片片胎記簡直布滿了整個臉頰。
天已大亮,在屠夫的威脅下林天和魅兒不得已穿上了那散發著無比腥臭的黑衣,然后和屠夫坐在一輛馬車上往古城走去。
鬼一和鬼二很快通過了鬼宗守衛的檢查,進城去采購了,然而當屠夫帶著四個蒙面黑衣的漢子來到城門前卻被鬼宗修士攔了下來。
鬼宗修士喝道:“快把臉上的黑布拿下來!”
“你可知道老夫是誰?你敢這般對我說話?”屠夫有些惱怒了,想往日,這些鬼宗修士見了自己還不是想孫子一般,低頭哈腰,生怕頭抬了有點高,惹怒了他。
這個攔住屠夫的修士也是有苦說不出,要是自己不攔著,恐怕待會,那身后的老女人就能把自己給活劈了不可,可是眼前這個兇名赫赫的屠夫也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就在他兩難之時,一聲黑少的女人輕輕從城頭飄落下來,攔住了屠夫的去路。
昨晚見到那個跟在屠夫身邊的小子以后,黑寡婦一大早就早早起床好好的打扮了一番,今日這一身打扮就是穿給屠夫看的。
黑寡婦抿嘴一笑,“今天是什么風把大名鼎鼎的屠夫都吹來了,怎么來了我的地盤也不安慰一下人家啊。”說罷就要將那火熱的嬌軀依靠在屠夫那粗狂的胸口上。
這一幕看的四周定力差的修士是一臉的羨慕,而直到黑寡婦實力的老人都紛紛搖頭,這個屠夫今晚是跑不了了。
屠夫也頭疼不已,自己可是沒少吃她的虧,這女人可不是一般人,一身修為十之八九都是靠吸收男人的修為而來,要是修為稍稍弱一點的修士恐怕要被她吸成人干了,她那成名的采陽補陰之術無人能擋,聽說就連她的師父最后也是死在她的手上,這如何能不讓屠夫心生恐慌,更何況屠夫年輕時就被黑寡婦擺過一道,那次的經歷讓屠夫永世難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