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黑寡婦將屠夫洗刷干凈,安排進自己的房間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屋子里紅燭搖曳,微弱的燭火照印在屠夫的臉上,再加上他那臉上還沒褪去的酒氣,顯得屠夫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站在床邊的黑寡婦一邊笑嘻嘻的看著那躺在床上渾身燥熱的屠夫,一邊慢慢的解下自己身上的黑紗。
不過片刻,當那一身潔白如細瓷的皮膚出現在屠夫面前時,簡直就是在那滾熱的油鍋里倒下了一瓢冷水,屠夫瞬間就沸騰了,身體里高速流動的血液告訴他,他的身體急切的需要眼前這個尤物。
雖然屠夫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黑寡婦壓在身下,可是黑寡婦是誰,她是一個對自己無比自戀的人,她根本不會允許屠夫將自己壓在身下,更何況她最喜歡的姿勢是騎馬。
黑寡婦捋了捋額前的青絲,抬起那雙修長的玉腿,一雙玉手牢牢的將想要掙扎的屠夫壓在身下,然后輕輕地岔開雙腿,坐了上去,就像一個騎馬的騎士一般,配合著身下馬兒的奔跑,起伏著身體……
過了好一會,就在屠夫沉迷其中時,忽然黑寡婦雙手法決結印,雙腿夾緊屠夫的腰,然后口中念念有詞,忽然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黑寡婦的身體里傳來,此時還在沉迷其中的屠夫完全沒有意識到黑寡婦已經開始運功,她要吸收自己的修為了。
一陣陣螺旋狀的吸力從黑寡婦的身體內傳出,一道道無比精純的靈力從屠夫身體內流出,順著黑寡婦那股強勁的引力進入了她的身體,過了好一會,黑寡婦這才心滿意足的抬起雙腿,走下床,看著那半死不活的屠夫,她冷冷的笑了一聲,“真是便宜你了!”說罷,頭也不回就走了。
房門依舊敞開,冷冷的夜風吹進來,讓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屠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此時已經完全蘇醒,那強烈的春藥伴隨著體內精純的靈力流逝以后已經變淡了。
此時的屠夫簡直就像那被拋棄的母狗一樣,慢慢的坐起身,一件一件的穿回衣服,此時他雖然無比后悔,可是一想到自己能得到五散人的真傳,當即心里又高興起來。
東方的魚肚白泛起,還沒等天完全發亮,黑寡婦就將屠夫和他那一群小臉通紅的徒弟趕了出來,黑寡婦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扔下一塊鐵牌就關上門。
屠夫撿起那躺在腳邊的鐵牌,翻來一看,一個大大的黑玫瑰圖案赫然在目,他知道自己現在可以離開這傷心之地了。
屠夫有些艱難的邁開腳步,他每有一步都能感覺到兩腿間的火辣辣的疼痛,這個人真是太厲害了!
過了好一會,屠夫才漸漸適應兩腿間的火辣,等到走到云來客棧時,他那兩個脫掉黑衣的弟子鬼一和鬼二連忙上前稟報,“師父,事情已經辦好了!”
鬼一和鬼二并沒有問屠夫昨夜去了哪里,想必城門口的那一幕他們已經知曉了。
屠夫點點頭,有點虛弱的說道:“準備好馬車,我們馬上就走!”
現在屠夫身后的林天不以為意的說道:“唉,急什么啊,總得用過早飯再走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