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體里面怎么可能藏下另外一個人啊!”林詩音簡直不敢相信,隨即仔細一想,“上官師兄,你看會不會是黑大哥說的醉話?”
“醉話?”上官飛云手中一帶勁,頓時讓那還在裝醉酒的黑天地猛的嘴角一抽,“就他這海量,詩音你見過他喝醉過嗎?我看他分明是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他就是不肯告訴我們,這廝心眼多的很。”
聽到上官飛云這般埋汰自己,黑天地不樂意了,一手打掉上官飛云那只還拽著自己耳朵的手,然后揉了揉還在發熱的耳朵,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那話了,明明是你聽錯了。”
“我敢拿我上官飛云的性命發誓,你敢不敢?”上官飛云今天是真的動怒了,其實也難怪,林天可以說是他唯一的是師兄弟了,兩人同師一個師父,現在小師弟生死未卜,他怎能不急。
“我……我……”黑天地在望月絕境時就被云狐那掌心雷不知道恐嚇過多少次,所以他對雷電有著無比的畏懼,現在上官飛云逼迫他發誓,他當然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了。
林詩音也看出了黑天地的異常,她開口道:“黑大哥,如果你再不告訴我們,我今天就讓守衛關閉皇家酒窖,然后將酒窖里的美酒全部倒進河里,你可不要后悔哦。”
林詩音當然不會像上官飛云那樣逼迫黑天地,有些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然而黑天地就是這種人。
最后,在林詩音的軟磨,上官飛云的硬泡之下,黑天地終于架不住了,一股腦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聽完黑天地的話,大殿里靜悄悄的,林詩音和上官飛云沉默了許久,就連黑天地離開了都不知道。
“我估計師弟他自己都未必知道這么多!”上官飛云平復了下心情,按住那內心的激動。
“嗯!”林詩音也被黑天地的話震驚了許久,“看來我的弟弟不是普通人!竟然連裝活人的法寶都有,這可是修真界絕無僅有的啊!”
……
身在皇城里的林詩音正在擔心林天的安慰,可是這邊,林天卻帶著魅兒正站在曾經生他養他的小山村前。
“我們進去吧!”魅兒小聲的說道。
看著村子中間那棵早已死去的大樹,曾經的一幕幕瞬間涌上心頭。
“爺爺,你給我們講個故事吧!”
“爺爺,你給我們講講那傳說中的仙人吧!”
“都站好,收腰提臀……”他仿佛看見了那個和藹可親的老者正手拿樹枝,循循善誘的教導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