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城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那一直自認為固若金湯的城中卻出現了元嬰修士被人無聲無息的殺害,一時間,城樓上的眾人心中皆是一片冰冷,說不定下一個就會是自己其無聲息的被人殺害。
“我記得好像山岳老祖和那個叫恨天老祖是摯友,山岳老祖死了,那可曾找到藏有恨天老祖元神的養魂玉?”劍蒼云急忙問道,他依稀還記得那個恨天老祖還是自己親自去見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不是說自己非他不可,關鍵是恨天老祖是哪個正在鎮妖塔中修行那人的師父,如果他知道恨天老祖出事,那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劍宮長老聽到劍蒼云的詢問,立刻掏出一塊紫色寶玉遞過去,恭敬地說道:“屬下已經查過了,這里面空無一物!”
“唉!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立刻傳我法旨,請護功護法兩位長老前去調查山岳老祖遇害之事!”劍蒼云看著城下那明晃晃的僵尸,緩緩說道,他也想去查個明白,可是眼下形勢危急,已經不容許他親自插手這件事了。
站在他身旁的紫霞仙人默默地點了點頭,好像也比較認可他這次的決定。
“放開我!我要救他回來!”上官飛云嘶聲力竭的喊道,赤紅的雙目中清流不斷。
別人只知道慕容虎是天劍派的一個小小金丹長老而已,可是在陳蓉的心里卻是真真實實地父親,而上官飛云早就知道了其中的事,他怎能不急,拼命地掙扎著,奈何身邊盡是天劍長老和弟子,只能無力的掙扎一番。
“師兄,別去了,他已經走遠了,我們就讓他安安靜靜地走吧!”哽咽了很久的陳蓉有些搖晃的站起身,走到正拼命掙扎的上官飛云身邊,掰著他的雙肩,淚眼朦朧地說道。
陳蓉不是不想奪回自己父親的身體,可是現在那修為與智慧并存的火魔正守在那具僵尸身邊,就算自己下去搶奪了,恐怕也只是平白送了性命,更何況她不想失去自己心愛的男人。
“不!,他是你父親啊!你怎么這么狠心!”上官飛云吼道,然后大聲哭泣,就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孩子一樣,趴在陳蓉的懷里痛哭。
圍在周圍的天劍長老聽到這話時,頓時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那被困在北疆的掌門和長老中竟然有一人是陳蓉的父親,頓時有些懵圈
“如果為了父親而失去你,那我寧愿不要那軀體,活著總比死去的強!”陳蓉死死地摟住上官飛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掌拍在他的腦后。
上官飛云哪里知道陳蓉會想著打暈自己,當他覺得后腦一痛,頓時腦袋里一片空白,隨即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陳長老,這”站在一旁的毒手羅漢見陳蓉打暈上官飛云,急忙說道。
陳蓉沒有說話,用那單薄而又羸弱的肩膀撐起已經被打暈的上官飛云,隨后一步一晃的帶著他慢慢下了城樓。
城樓上的眾人皆是一臉遺憾,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連劍蒼云也是一臉苦悶之色。
“幫我殺了他吧!”走在街道上的陳蓉對著毒手羅漢傳音道。
城墻上的一切都沒有逃過那城下正在戲弄手中僵尸的火魔,他笑道:“真是感人啊!”
“你哥卑鄙無恥的人,要打就光明正大的來打,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不覺得丟臉嗎?虧你還是元嬰修士,當真是無恥之極!”早就想罵人的段武云,逮到機會立刻破口大罵起來。恨不得將火魔的祖宗十八代都洗刷一邊才甘心。
火魔被他這難聽澀耳的罵人之音給逗笑了,晃了晃手中金剛長鏈,說道:“那你下來啊,我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段長老是不是手上修為和那張罵人的嘴巴一樣厲害。”
段武云被他這一激,頓時就要扭動身形,下城去找她一決雌雄,可是就在他剛要祭起靈錘的時候,身旁的百煉真人已經按住了他那雙大手,朝著城下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