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顧晚舟就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
原本想在醫院再住上一陣子,但是顧晚舟慈母心發作,有些想念小寶寶了,所以打算出院回家。
盛煜很高興,特意抽出一天時間來,親自開車過來,幫她辦了出院手續,并接她回家。
護工給了顧晚舟拿來了輪椅和雙拐,顧晚舟選擇了雙拐。
結果盛煜進來的時候,直接拿過她手里的雙拐,讓自己的貼身助理連同輪椅一起送到車上去。
至于他,則是將顧晚舟攔腰抱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顧晚舟有些緊張的抓了抓他的袖口:“喂,大白天的,不好吧……”
盛煜笑了:“我想,我對我自己的老婆,怎么好都不過分,是吧?”
顧晚舟:“……”
終于把顧晚舟給放進副駕駛,盛煜還像是松了口氣似的:“總算是可以把老婆給接回家去了。”
顧晚舟嘴巴動了動,看在剛剛他從病房里,把自己一直抱到副駕駛的份兒上,她還是沒有告訴他:
其實她回家,是有些想念兒子了,而不是想念他。
索性,就讓他先傻高興一會兒吧。
傍晚,顧晚舟吃了飯,在臥室里整理東西。
最近她添置了不少的包包和首飾,所以,首飾柜和衣帽間都要整理。
這兩個地方,對于顧晚舟來說,像個秘密花園一樣,即便自己身體不是很舒服,也不愿意讓別人插手。
盛煜進來,一下子看到她空蕩蕩的手腕,不由問道:“咦,我送你的鐲子你怎么沒有戴?”
顧晚舟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笑道:“盛總,我有窮到一支卡地亞手鐲帶到天荒地老的地步么?”
這倒是句大實話,畢竟顧晚舟首飾柜里的那些寶貝,即便是輪著戴,差不多也夠她戴到老的了。
只不過那只卡地亞的手鐲,是盛煜托人從國外買來的,來得比較不容易,所以他格外注意而已。
“當然不是,我就隨口問問,你喜歡戴什么就戴什么……”
說完,盛煜想了一下,又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過于敷衍,所以就又加上一句:“反正,你戴什么都好看。”
顧晚舟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笑著將手里的最后一條項鏈放進首飾柜里,說:
“最近,你們工作室的那個羅薇安,會很忙碌么?”
“差不多吧”,盛煜說:“她全年都很忙的,這樣我才能有錢賺。怎么,你有事兒?”
顧晚舟嗯了聲:“跟她見過幾次面,聊得還算是投緣。而且,我表姐不在沈城,我一個人怪寂寞的,所以想著沒事兒找她逛逛街,喝喝下午茶什么的。”
盛煜當然不相信,她口中的什么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全部都是借口。
要知道,羅薇安曾經睡了她的前男友紀圣澤,并對她的現任老公盛煜存有不軌之心。
況且,顧晚舟對羅薇安的醋意,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
盛煜扳過她的身子,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盛太太,你已經墮落到,跟一個戲子做朋友的地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