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太太,你已經墮落到,跟一個戲子做朋友的地步了?”
顧晚舟嗤笑:“現在,戲子都能登得上大雅之堂,能讓盛總你親自給她開慶功宴了。”
說完,話鋒一轉:“既然這樣,我跟她做朋友,有什么問題?”
盛煜吸了吸鼻子:“真是酸啊……”
顧晚舟微微蹙眉,伸手便去推他:“你放開我!”
盛煜自然不會那么聽話,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緊走兩步,從衣帽間出來,去了臥室。
顧晚舟被他放到了床上,整個人都被他緊緊壓在身底下。
她看著他那張漸漸逼近的臉,像是賭氣似的,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盛煜卻有些生硬地扳過她的臉來:“我跟你隆重的,正式的解釋一遍:在我生日那天,那就是一個簡單的慶功會而已!”
她眨眨眼睛,等著他的下文。
“至于那個羅薇安,我重用她,不是因為她長得美,而是因為她能幫我做事,幫我賺錢。就像是一只能逮著狐貍的獵犬,我賞她幾根骨頭,這不是應該的么?”
顧晚舟笑了下,什么也沒說。
獵犬,會為了幾根骨頭競折腰,并滿足于此。
但是羅薇安,她可不是獵犬,她是一條美女蛇,會勾人心魄,還有一流的演技,讓人查看不透。
憑一個女人的直覺,顧晚舟覺得,這樣的人,一定有問題!
只不過,有問題歸有問題,沒有證據的事兒,胡亂猜忌也是不對的。
再說,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這里頭的彎彎繞繞,盛煜未必會懂。
所以,她也懶得跟他說了。
盛煜見她無動于衷的樣子,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還酸么?”
“你解釋得這么完美,我要是再酸,似乎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么?”
盛煜反問,隨后俯下頭來,輕吻著她粉白細膩的頸項:“那么,酸了這么久,是不是該給一顆糖,讓我嘗嘗,甜是什么滋味了?”
顧晚舟看著他得寸進尺的樣子,瞪著眼睛:“禽獸,我腿還沒有好利索呢。”
盛煜吮吻著她的肩膀:“又沒讓你用腿,你躺好了就好了……”
顧晚舟急忙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可是上次在醫院,你不是已經吃到糖了么?”
“那算是什么糖?”
盛煜伸手,有些輕佻的勾了下她的下巴:“即便是糖,那也是一顆薄荷糖。不甜,還嗖嗖冒著涼風,難吃死了。”
顧晚舟笑了笑,伸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那么,盛總想吃什么糖?”
“蜜桃味的糖,橘子味的糖,水果味的糖都好……但是……”
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含混不清的說了句:“最好,是小舟味的糖,我最喜歡……”
夜很安靜,房間里也很安靜,只有床邊人影攢動。
今晚,隔壁的小爺也難能可貴的睡得香甜,沒有來打擾父母的美夢。
最后,兩人都折騰出一身的汗。
顧晚舟累得連抬一下眼皮都困難,她任由盛煜抱著她去洗手間洗澡,就連水聲驚醒了隔壁的小爺,她都沒有過去看看。
第二天,顧晚舟還沒睡醒的時候,就被床頭柜上的手機給驚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