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第一天簽約到盛世娛樂工作室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在盛世,你要學會絕對的服從!”
羅薇安深深吸了口氣:“可是,我不懂!”
“你不懂什么?”
“我不懂的是,我對于您,對于盛世而言,就是一塊抹布,用完就扔的么?”
盛煜朝她比了比手:“說詳細點。”
“盛總,我一直認為,您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但是,您幾次三番的縱容您的太太,把手伸到公司來,伸到我身上。”
羅薇安看了眼盛煜的神色,繼續說:“她在盛世,把安小可扶持到了跟我肩并肩的程度——她已經把盛世娛樂工作室,當成是后宮了,處處都充斥著勾心斗角!”
盛煜終于抬頭,冷冷看了她一眼:“我太太的事兒,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置喙了?”
“好”,羅薇安說:“那我不談您太太,您呢?您對我的成見,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盛煜終于坐直了身子:“我對你有成見,自然是因為你做錯了事兒。如果到現在,你還意識不到你做錯了什么,那只能說明,你已經蠢到沒有利用價值了。”
稍微頓了一會兒,盛煜又說:“或者是,是你在跟我裝傻?”
羅薇安的心虛,絲毫沒有在臉上,或者是眼神里表露出來,嘴上仍舊輕輕地說:“我還是不明白!”
“我太太現在對你并不是完全的信任,你已經引起了我太太的懷疑,并且勾起了她打壓你的欲望……”
盛煜看著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犀利:“這,就是你最大的錯!”
羅薇安的一雙大眼睛里,寫滿了震驚和委屈:“盛總,我們之間是否清白,難道您不清楚么?”
“可是,據我所知,你是有能力做到不讓她懷疑的!”
羅薇安忍不住上前兩步:“盛總,所以你覺得,這全部都是我的錯?”
“也許是你的錯,也許是我太太疑神疑鬼,但是……”
盛煜向后靠在沙發上:“即便是我太太疑神疑鬼,我也要站在她那邊,并且,用我的實際行動,去打消她心中的疑慮?”
羅薇安輕咬著唇:“所以,打消她疑慮的代價,就是犧牲我?”
盛煜盯著她看了會兒,才說:“對,因為你犯的錯,不知這一件!”
“還有什么?”
“當初,你去美國工作,我托你打探一下小舟的那枚翡翠吊墜的事兒。你查到那枚吊墜在沈依依手里,為什么不來告訴我,而是去告訴我太太?”
不等她回答,盛煜又說:“你知道我太太跟沈依依關系不好,所以你還特意把這件事告訴她,就是為了讓她不安生,甚至是讓她去美國找沈依依,去自取其辱——我這么說,沒冤枉你吧?”
羅薇安辯解:“那是因為,當時我被盛太太打壓,為了討好她,所以才把翡翠吊墜的線索給她的……”
“你若真是為了討好她,就應該把那枚翡翠吊墜買下來,雙手送到小舟手里。”
羅薇安深吸口氣:“盛總,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盛煜微笑:“到底是不是欲加之罪,你心里清楚,我心里更清楚!”
羅薇安還要再說什么,盛煜已經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出去吧!”
羅薇安雖然滿腹的憤憤不平,卻不敢再說什么了,轉身推門準備離開。
卻不料,顧晚舟就站在門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