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剛剛從國外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她身上還穿著一條純黑色女士西褲,穿著看似簡約干練的白襯衫,搭配著卡其色風衣外套……
即便風塵仆仆,整個人看上去也格外清爽利落。
羅薇安看到她,輕咬了下唇,耐著性子打了聲招呼:“盛太太,您怎么來了?”
顧晚舟莞爾一笑:“辦完了事兒,聽說你們在這里,所以就過來看看。”
“那請進吧,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羅薇安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們跟前。
如果不然,他們夫妻合起伙來,恐怕會把她給活活吞掉!
目送著羅薇安進了電梯離開,顧晚舟才進了休息室,反手關上了門。
休息室里就只有盛煜自己,空氣里還漂浮著淡淡的煙酒味和香水味,看來剛剛羅薇安在這里停留了較長時間。
盛煜以一種很慵懶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因為酒精的緣故,面色有些紅,修長的雙腿微微蜷起來,一手扶著沙發扶手,另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自己的膝蓋:
“盛太太大駕光臨,可惜的是宴會已經結束了,您來晚了一步!”
顧晚舟聽出他語氣不對,可是念在他喝醉酒,以及剛剛處處維護自己的份兒上,還是面帶微笑:
“也不算晚,再說我原本也不是來參加party的。”
一邊說,一邊走過去,伸手摸著他的額頭:“你應該少喝一點……”
話音未落,盛煜已經將她的手握住,連同她整個人,都被他帶進懷里,繼而,死死按進沙發里。
顧晚舟愣住了,她覺得自己的話也沒什么過分的地方,怎么就刺激得這個男人發晴了呢?
還是跟自己分開太久了,所以小別勝新婚……
盛煜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她頭頂的沙發扶手上:“你來干什么?”
顧晚舟失笑:“你是我老公,我來這里找,有什么不對的么?”
“當然不對!”
盛煜說,他湊近她的臉:“你搞突然襲擊,這意味著,你已經不相信我了!至少,你在懷疑羅薇安的同時,沒有把我給摘出去!”
他看起來真的生氣了,一張臉緊緊繃著,冷得能滴出水來。
顧晚舟咬了咬唇,其實她是心虛了,她之所以搞突然襲擊,甚至連回國都沒有告訴盛煜去接機,就是想知道,她不在的時候,他的生活是一種怎么樣的狀態。
但是,盛煜的怒火,倒是她沒有料到的。
怎么辦呢,把他弄得這么生氣,是該道歉,求他原諒,還是……
顧晚舟眼珠一轉,忽然在他身下有些不安分的扭動一下身子:
“老公,人家之所以懷疑你,就是因為太在乎你了啊。我要是不在乎你,才懶得管你到底在做什么,跟誰在一起呢!”
盛煜聽著她甜膩膩的,幾乎能滴出蜜來的聲音,一時有些失笑,也不知道糖衣炮彈這招兒,到底是她從哪里學來的。
他俯下頭,往她雪白細膩的頸上狠狠啃吻兩下:“既然這樣,那么,如果我要向你證明我很愛你,很在乎你,那我該怎么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