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么,如果我要向你證明我很愛你,很在乎你,那我該怎么做呢?”
顧晚舟被他給吻得脖子發痛,她歪著頭躲閃。
盛煜卻不依不饒的問:“你說,我該怎么做呢?”
“我……我這還不是跟你你學的……”
盛煜,“我什么時候教過你這個?”
“以愛為借口,做很多很多的事兒,也包括——壞事!”
盛煜看著他,淡淡的問:“我以愛為借口,對你做過什么壞事兒么?”
顧晚舟眨眨眼睛,細想了半天,還真是沒有。
他對自己,多半時候都是仁慈的,反而是他,經常去試探他的底線。
即便他對她不仁慈的時候,也就是把自己施加在他身上的百分之一還給自己而已。
見她不語,盛煜又問:“剛剛,你在偷聽我們講話?”
顧晚舟想了想,便點了下頭:“嗯,你和羅薇安講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到了……”
“全都聽到了?”
顧晚舟支吾一下,然后如實回答:“聽……聽了一大半……”
盛煜哦了聲:“那聽完有什么感受?”
“很感動”,顧晚舟微笑,雙手環繞上他的脖子:“沒想到,你在你的心腹愛將面前,會這么維護我……”
盛煜冷笑了聲:“所以,我現在需要被你偷聽跟其他女人的談話,才能在你那里擺脫嫌疑,是不是?
顧晚舟:“……”
好不容易東拉西扯的把這個話題給轉移開,可是又被盛煜三言兩語的給繞了回來。
她有些討好似的抱著他親了親:“老公,對不起啦……”
盛煜盯著她的眼睛:“你就這么給人道歉的?這么簡單?這么沒有誠意?”
“不是”,顧晚舟說:“我只是累了,在美國好幾天都沒有睡好……”
這倒是實話,顧晚舟在美國呆的那幾天,一來是時差問題,二來是為了自己的那枚翡翠吊墜殫精竭慮,所以即便有一大把時間,也難以睡個好覺。
最重要的是,顧晚舟的這次美國之行,沒能拿回屬于自己的吊墜,枉費了時間,讓她有種挫敗感,導致現在一點興致都沒有。
盛煜看著她略有些憔悴的小臉,問:“真的累了?”
顧晚舟點了點頭:“嗯,特別累!”
盛煜嘆了口氣,還是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幫她把衣服弄弄整齊,然后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顧晚舟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干什么去?”
“但你果然是回家,讓你好好補一覺。”
顧晚舟哦了聲:“是該回家了”,說著,把頭一歪,靠在他的懷里,真的準備睡去了。
回到了熟悉的愛人身邊,顧晚舟找到了歸屬感和安全感,在盛煜的車里就睡了過去。
她困極了,睡得也格外的死,被盛煜從車里給抱到了臥室里,也猶然不覺。
第二天,顧晚舟還在酣睡的時候,枕頭底下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顧晚舟拿出手機,看了眼屏幕,是羅薇安打來的。
她沒有接,掛斷之后,躺在床上繼續睡。
快中午的時候,顧晚舟才算是睡飽了,從床上爬起來,把自己從美國帶回來的行李箱收拾了下,去隔壁哄了哄小寶寶,然后才給羅薇安回了個電話:
“喂,羅小姐,你給我打電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