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維森回到客廳里去坐著,這套房子雖然大,但也十多年了,家具什么的也舊了,不說別的光是沙發就已經泛著陳舊的顏色了。
但他平常一個人住,也沒有重新裝修的必要。
“大伯,外面都清理干凈了,樓道上都是水,我們給下面的鄰居都說了一聲,讓家里面的老人都注意些,等水干了再出門。”
宋維新也走到客廳里面來:“大哥,以后有啥事你就叫我。”
宋維森心里一陣暖流流過。
“你們吃早飯沒有,我煮了面吃,你們沒吃的話廚房里有點面,煮點來吃。”宋維森說道。
“那我去煮點面,可時你要不要?”宋維新還真沒吃早飯,忙了一上午。
宋可時搖了搖頭。
宋維森的電話震動了起來,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他微微皺起眉頭,這個電話號碼沒多少人知道,除了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就是家里面幾個最親近的人。
“喂。”
“什么?”
“你作孽啊你!”宋維森接了電話以后,整個人心緒突然起伏不平,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
從宋可時這里看過去,能夠看到他面色在發紅。
不好!
宋維森高血壓還有心臟病。
一般有這種病的人藥都放在最顯眼的地方,宋可時看了看桌子,桌子上面林林叢叢很多很多東西,文件。
然后看到了一個膠紙口袋裝的一口袋的藥。
她飛快從里面找出來幾種藥,速效救心丸,降壓藥。
宋維森一張臉都焦在了一起:“你現在躲到哪兒去了?”
“你不給我說我咋知道你在哪兒?”
“喂,喂!”
宋維森被掛了段話,氣得呼吸都急促起來,宋可時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他情緒再激動些就不妙了。
“大伯,降壓藥。”宋可時遞過去一杯水和藥。
宋維森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抓起宋可時手中的藥片往嘴里一塞,吞了兩口水,重新跌回沙發上。
“作孽啊!”
“作孽啊!”
“你說她去放什么高利貸,現在一百多萬收不回來,是要抓進去坐牢的啊!”
一天到晚,怎么就沒有點清靜的事兒?
宋維森焦著一張臉苦澀的搖搖頭。
宋可時雖然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這是宋維森的事,對于這個大伯可能是從小的印象,敬重多一些,也沒法主動開口問。
但好在宋維森心里苦澀,自己說出來了:“你說你大伯娘,我每個月給他們的生活費那么多,她還知足,一個月她要五萬塊錢,我就是自己咬緊牙都給他們把錢打過去了。”
“你三個弟弟要報這個班,那個班,在成澤消費貴,她又不是個省錢的人,我要不給她,她又要跟我鬧!”
“她要錢我都給她了,她居然還去放什么高利貸!八十多萬放出去,她也不想想她自己收不收得回來!還有宋鵬鵬班主任也跟她放了二十萬!現在人躲著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八十萬?”宋可時扯了扯嘴角,這有錢人的游戲她還真是不懂,拿八十萬出去放高利貸。
“啊,八十萬!她還是借錢出去放的高利貸!”
宋維森氣得心肝兒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