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蓉和鷹鉤鼻男子云雨了一番后,門突然被敲響。
“什么人?”鷹鉤鼻男人很不高興,裹上睡衣扯出被子蓋在何易蓉身上,自己出了房間在貓眼上看了看,只看到一個小女孩。
鷹鉤鼻沒有任何防備地就打開了房間,宋可時看著他。
“兄弟,你,你怎么來這里了?”宋維森從樓梯那兒走上來,鷹鉤鼻男人瞬間變了臉色,然而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宋維森打招呼。
“滾開!”宋維新在宋維森身后,兩個大步就從樓梯上跨了上來,猛地推開鷹鉤鼻男人就沖進了房間。
鷹鉤鼻男人力氣哪里比得上宋維新,宋維新雖然腿受傷過,但他做了手術,行走完全沒有問題。
而且宋可時比鷹鉤鼻男人高了一個頭,兩人力氣完全不在一個段位。
宋維森看著鷹鉤鼻男人,雙眸中那種駭人的光,連宋可時都不敢看,她攥緊了手中的藥瓶就怕宋維森一個情緒激動就從這里摔下去。
“啊!”何易蓉驚叫的聲音從房間里響起。
“你在拍什么?”何易蓉更加尖銳的聲音從房間里響起。
鷹鉤鼻男人頓時臉色更加蒼白,也顧不得宋維森,直接朝房間里沖進去了。
正好!
宋維新又朝著鷹鉤鼻男人一陣猛拍。
這是來之前,宋可時找了個機會悄悄告訴他,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事情,就一定要留下證據,以為后面的事情做準備。
宋維森一腳踹開大門,宋可時一言不發,這種時候,這樣尷尬的時候,她一個晚輩還是不要說話了。
宋維森一張臉漲的通紅,一雙眼睛仿佛都要噴火,呼吸更是急促,走進房間看到凌亂的床,光著身子的何易蓉,還有床下的情趣用品……
宋可時別過了頭,擔憂地看著宋維森!
這大綠帽子,她大伯不會……
然而宋維森的心理素質還是比她想象中好很多的,因為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激動,何易蓉還沒有他的命那么重要。
就算此刻再氣,他還是在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平復自己的心情。
可是心臟嘭嘭嘭嘭,整個腦袋已經嗡的一聲,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甚至眼前已經出現了一片黑暗!
宋可時頓時暗道不好!
“何易蓉!呸!你這是婚內出軌!要凈身出戶的!你欠的錢跟我大伯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等著進去坐牢吧!還想謀算我大伯的醫院,我告訴你,你做夢!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無恥!你配不上我大伯!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我大伯身邊!”
宋可時看著宋維森的臉色沒有惡化,心里也就微微松了一口氣,幸好她大伯的心理素質和她想象中差不多,沒有那么差。
聽到她罵何易蓉的話,宋維森的思緒被打斷了一些,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你不要臉!我們可是有證據的,就算你要離婚你也是過錯方,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告訴你,今天早上到底是什么情況你不要以為我們都是傻子!真把你告上去,等著坐牢去吧!”
宋可時氣勢洶洶的一通亂罵簡直把何易蓉給罵蒙了,主要是她現在身上沒有一件衣服,只有用力扯住被子蓋著自己的身軀,正是因為這樣她看著宋可時罵她的話,竟然一句都不知道該怎么回。
而鷹鉤鼻的男人看著宋維森,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畢竟他可吃罪不起宋維森。
真把他惹毛了,他也討不了好!
要不然也不至于用這么陰損的辦法才能對付宋維森啊!
“我大伯在外面起早貪黑的工作,一輩子勤勤懇懇,幫助貧困生,賺下那么大一份家業,他一輩子這么努力,你說你哪一點配得上我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