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寒就在這里美滋滋地睡著了。
木村香帆的被褥非常單薄,九月中旬的淞滬,溫度還行,張寒嗅著清香入睡了。
四個小時以后,他被木村香帆推醒了,木村的神情什么的已經相當自然,傀儡術造成的木訥和思維遲鈍現象已經緩解了大部分。
“噓,主人,他們都回來了!”木村有些緊張地說。
現在,傀儡術下的木村香帆,完全是從張寒這兒出發考慮問題的!
張寒馬上起來,將受傷的左腿按壓了一下,跳起來,從窗戶撩起窗紗朝外面看,梅機關的院子里燈光大亮,很多人進來,有的分頭進入樓宇宿舍休息,有的低聲說話,很疲憊,很興奮的樣子。
也有人低聲嘆息。
木村香帆上尉的軍銜不高,在梅機關也屬于客人,不便去詢問更多的事情,張寒只能讓她稍微等待,才推搡著她:“去吧!”
“哈衣!”木村香帆去了。
房間里,黑洞洞的,張寒迅速做好了各種準備。
一會兒,木村香帆回來了,低眉順眼地匯報:“我按照您的吩咐,主動向梅枝結衣匯報了情況,她說一會兒讓二宮雪香少佐來具體談談,另外,我來的路上聽人說,他們襲擊了一個醫院,抓住了中統的幾個人!”
張寒大吃一驚。
難道韓梅被人抓了?
張寒讓木村香發耐心等待,一會兒詢問。
十幾分鐘以后,有人敲門,聲音脆嫩地說:“木村上尉,我是二宮少佐。”
木村香帆趕緊開門,欣喜若狂:“啊,是二宮少佐閣下,怠慢了,請進,請進!”
木村的辦公室和臥室是一體的,外面辦公,里面是小型的臥室,張寒用銀針將間隔的木門的花紋中的玻璃縫隙,刺穿擴大了一點兒,認真看。
那些玻璃是毛玻璃,無法看清楚。
一個身穿草綠色軍裝的日軍女軍官,身材高挑,模樣俊俏,肌膚光潔,和武宮雪美很相似,也有歐洲女人的一些特征,差別是鼻子沒有那么鷹鉤的趨勢,更符合東方美。
身材成熟的樣子,在寬皮帶扎緊時候,將整個身姿勾勒得驚心動魄,真是個美人胚子。
“木村上尉,具體情況如何?我們負傷的兩個傷員處理的具體情況?給我詳細的報告,梅枝中佐需要。”二宮雪香少佐說。
張寒聽她們聊起來。
說了一會兒,二宮雪香突然警覺:“木村,你的神情不對吧?你不會生病了吧?還是,你有心事兒?”
二宮雪香的警惕性真高,竟然覺察了木村被傀儡術以后的神態變化。
木村香帆連連否認,有點兒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