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宮雪香突然探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個嫻熟的小擒拿,將木村香帆反扭了胳膊,又用膝蓋頂住她的脊背,控制住,“說,你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木村香帆堅決否認:“沒有,什么也沒有,可能是我看見幾個帝國的英雄犧牲心里難過吧!”
二宮雪香輕微地嗅著鼻子,忽然,一個掌刀砍在木村的脖頸里,用膝蓋一頂,將木村推倒在地上,轉身將手在身上一抹,噗嗤噗嗤,好多暗器朝張寒所在的臥室門口射來。
一些射透了門簾布的暗器,扎到墻壁木板上或者榻榻米上和被褥上,竟然燃燒起來,發出幽幽的藍光。
張寒立刻意識到,有劇毒。
他走到門口,將門簾撩起:“別打了,我投降,我投降!”
話雖然說得猥瑣,走出來的時候,氣度卻很從容,張寒是舉著雙手的。
二宮雪香少佐已經用手槍對著張寒了聲色俱厲:“你是誰?竟然敢闖進帝國女軍官的臥室?”
咔噠,手槍的保險打開了。
張寒嘆息一聲,心疼地看著地上昏倒的木村香帆:“二宮少佐,您太瘋狂了,木村小姐這么漂亮的女人你也狠心下得去手啊!”
二宮雪香少佐稍微陷進去的眼眶里,一雙眼睛銳利而冷酷,不過,這一點兒也不影響她的俊美:“你,是木村的什么人?我不認識你,你也不是梅機關的人,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張寒說:“如果你肯把木村小姐攙扶起來的話,我就告訴你!”
二宮雪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迅速變得異常惡毒仇視:“我明白了,你是木村的情夫!呸,可恥!該死的,木村香帆還多次向我表白愿意跟我相知三生三世呢!骯臟的男人狗。”
張寒笑瞇瞇地說:“二宮少佐,這么說你就不對了,你和木村都是姑娘,你們怎么相知幾輩子?木村香帆么,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她還向我推薦你,說你二宮雪香少佐,腰細臀肥皮嫩,最適合當我的女奴!我呢,居然沒想到,你們兩個是一對那種便太的關系!”
二宮雪香頓時氣急敗壞,一揚腳,將身邊什么東西踢了過來,速度極快,要是擊中人,肯定重傷。
張銳舉著雙手呢,身體稍微避開,用腳尖踢毽子一樣將東西接著,還趁機旋轉著,降低了速度,慢慢悠悠地放下,是一個木村香帆的小型硬質布娃娃!
“八嘎!”二宮雪香怒不可遏地走向張寒,槍口搖晃著,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激發。
張寒趕緊倒退,緊張地說:“別過來,別過來,我很厲害的,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再過來,我喊人了,我是山下恒永少將的親戚!我是陸軍的上士,你惹不起我的。”
張寒臉上戴著面具,一面威脅著一面倒退,完全是一個紈绔子弟的模樣。
“再過來,我就用拳腳打死你,我很厲害的!”
二宮雪香一直逼近了張寒跟前,將手槍收起來,因為開槍的話,會鬧得很大,她也真的以為這個男人,是梅機關長的什么人,否則,不可能在深夜潛入梅機關的,梅機關雖然空虛,周圍的高墻和電網也進不去,門前的警衛至少八人!
她更不會喊人,否則,就無法懲罰這個家伙了!
一把抓住張寒的一只手腕,她冷笑著用力,想將張寒的手腕掰斷,給他最深刻的教訓!
同時,她還不由自主地突然提膝攻擊,要將這個搶奪她馬子的壞小子撞成太監!
沒想到,風云突變,這個色厲內荏的壞小子突然用不可思議地速度,反制了她的雙手,用雙膝夾住了她的膝蓋,將她牢牢地控制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