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宮雪香少佐,你欺人太甚,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張寒說著,已經在她手腕上點戳了幾下,讓洶涌的疼痛和麻痹感迅速傳遍了她的手臂直到肩膀上,接著,丟開。
她的雙臂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你不是一般人,你到底是誰?”二宮雪香驚悚地問。
張寒雙手朝前一探,攬住了她的腰肢,直接攬到跟前。
二宮少佐立刻用前額兇猛地撞來。
張寒毫不客氣地用前額迎戰。
嘭,二宮雪香倒吸著冷氣,渾身瑟瑟發抖,可見疼得厲害。
“告訴我!你是誰?”
張寒譏諷地說:“二宮少佐,你趕緊大聲呼喊啊,讓梅機關的人都來救你!”
二宮雪香迅速忍耐了疼痛:“你做夢,這種事情,我會處理的,告訴我,你是誰?”
張寒當然會料到她不會喊的,因為她和木村香帆有特殊關系!
再說,如果喊人了,讓梅機關的人來了,看到她這種窘態,她的面子全沒了。
梅機關殺手全是些狂妄自大的家伙,面子比生命還重要!
張寒料到這些,所以,走出來的時候,才有恃無恐。
張寒騰出一只手,在她身上快速點穴,很快,她的全身都陷入了麻痹,連站立都不穩了。
張寒直接將她橫抱在懷里了:“看著我的眼睛,聽我的聲音!”
二宮雪香遲疑了一會兒,突然失聲驚呼:“支那人張寒?”
她的話音尚未說完,就被張寒蹲下,騰出左手,拍昏了。
十分鐘以后,又有人敲門,張寒在臥室內正在給二宮雪香少佐針灸呢,被救醒的木村香帆開門,“呀,是石原羽衣大尉!”
石原羽衣一雙俊美的丹鳳眼看著木村:“二宮少佐呢?梅枝中佐有事情找她!”
木村香帆猶豫了一下,因為未得到張寒的授權,不知所措,最終,她低著頭羞澀地說:“二宮少佐太勞累了,在臥室里休息了!”
張寒停止了針灸。
針灸三兩分鐘就行了,不過,二宮雪香少佐這種高手,時間越長,傀儡術的效果越好,所以,繼續施針,現在,暫時放下。
石原羽衣也愣了一下,她顯然了解二宮和木村的關系,“你去叫少佐閣下出來,免得梅枝中佐生氣了。”
臥室里黑乎乎的,沒有燈光,張寒看到木村香帆走進來,一把抓住她,拖到了跟前,湊著她的耳朵:“就說二宮要她進來!”
木村香帆立刻出去傳話。
石原羽衣不進來,卻嚴肅了:“木村上尉,到底怎么回事兒?二宮少佐難道不在?”
張寒立刻清清嗓子。
這種聲音,很難分清楚男女。
石原羽衣立刻喊:“二宮少佐,快點兒吧,中佐閣下有急事兒!”
張寒換上二宮雪香的軍裝,這些東西,剛才都脫掉了,不方便針灸嘛。
張寒低著頭,用手捂住臉,咳嗽著,朝外面走,直接走到門口,和石原羽衣接觸了。
“少佐,你,不對,你是?”石原羽衣非常警覺。
張寒速度更快,已經用手指飛快地戳在她的胸前,瘋狂的點穴術,讓石原羽衣瞬間全身癱瘓,失去了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