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走錯房間可不是緣分,你可別搞錯了!”
狄望實在是看不下,不由得開了口。
江曼文和冷寒都轉頭看他來,江曼文見著是他,更是立馬走了過來。
“相思呢?”
“哦!剛剛瑞行才電話給我說,他們去溫家了!”
“溫家?這個時候去什么溫家呀?那新聞都報道了,溫翔杰就是當年讓白伯伯和伯母車禍死亡的罪魁禍首。
相思這個死丫頭是打算去送死嗎?”
江曼文一陣煩悶加擔心。
她凌晨起來熬湯,就想著一早端過來給白相思補補。
白相思倒是厲害了,話不說一句,就直接跑溫家去了啊!
“哎呀,瑞行不是在嗎?而且我聽他說,溫家的人跑了!”
“跑了?一群人渣!
相思不在,這個給你吃吧!
我去找他們了,厲總也真是的,不知道相思現在還在恢復期嗎?”
說著,江曼文把手里拿著的保溫桶遞給狄望就跑開了。
狄望接過,有些發愣,卻是只能看著江曼文跑開了。
等到他回過頭來,看著手里的保溫桶時,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容來。
“唉,笑什么呢?你是不是也在誤會剛才那位女士的意思啊?
緣分哪有那么多,她給你的湯也不過是不要的,順手扔給你的而已!”
冷寒在一邊看著狄望那傻乎乎的笑,不由得冷冷的說著,而后轉身瘸著左腿走開了。
狄望看著冷寒的背影,只覺得沒頭沒腦的。
現在這時代,這些人都這么囂張了嗎?
狄望搖搖頭,準備往前走去自己辦公室換一身衣服。
到了白相思的病房,門口卻是突然走出來兩個人來。
只見著珍珠今日沒有洛麗塔的洋裝,不過穿著很是厚實的棉服。
整個人都是棉滾滾的模樣。
韶子熙被她挽著手,一臉的抗拒。
狄望看著這兩人,腦子過了一下,倒是有些韶子熙關于的印象。
畢竟在警局的時候,似乎有過一面之緣。
“你們又干什么的啊?”
“我們是來看相思的。”
珍珠笑的天真,有些粉紅的臉蛋在那臃腫的棉服里顯得更小了。
狄望忍不住抽抽嘴角。
他是不知道白相思的朋友群體這么的參差……
“她不在……”
“我剛剛已經聽到了,我們這就去溫家。”
韶子熙先說道。
“唉唉唉,別去了!現在溫家怕也不是那么好進的,相思有身份可以進去,你們去怎么進啊?
去了干什么啊?當電燈泡嗎?”
“我……”
韶子熙倒是想要反駁,可是珍珠已經拉住了他。
“那好吧!我們下次去她家里看她好了,反正我最重要的是來還她錢的。”
珍珠說的一臉的認真,狄望倒是有些無話可說了。
說完,珍珠就十分認真的拉著韶子熙走開了。
狄望也是無語,只好搖搖頭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去。
珍珠拉著韶子熙進了電梯,這才問道:“韶子熙,你不會真的對白小姐有意思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