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
韶子熙立馬否認。
“我看你好像挺想見到她的。
想要靠近一個人,不是喜歡嗎?”
“喜歡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就能體現的嗎?那我覺得我不想走樓梯,我很想坐電梯,就證明我喜歡電梯嗎?”
韶子熙一直被珍珠挽著,此時更是很用力的將手抽了出來,
珍珠也不在意,到哦是很認真的思考起來。
好一會兒沒說話,等著電梯開了,見著韶子熙走了出去,她這才跟著一起出來,然后順帶又挽上了他的手。
“那就是喜歡啊!
因為你喜歡坐電梯,所以才會想坐電梯,不想走樓梯啊!
所以在你這里,白小姐是電梯,而我是樓梯對嗎?”
韶子熙頓時一個白眼翻去。
好在他一張少年的臉不至于被一個白眼給毀掉。
“你這是什么比喻啊!沒人是電梯,也沒人是樓梯!”
他又是一抽手,珍珠卻是雙手抱住了他的手。
“那我想成為電梯,有什么辦法嗎?”
韶子熙的腳步一頓。
用另一只沒被挽住的手,將她挽著他的手一點一點掰開。
然后冷淡的說了一句。
“你永遠不可能是電梯!”
珍珠腳步一僵,張口想說話,卻是沒有發出聲音。
韶子熙咬牙一下,然后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
溫家。
白相思和厲瑞行到了現場,因為厲瑞行的安排,還有跟著趕來的文肴和老張。
此時四人站在溫家門口,雖然知曉溫家此時怕已經是人去樓空了,可是白相思站在門口,還是伸手按響了門鈴。
從前的這里,她才不需要按什么門鈴。
是她自己的家,所以她只要一出現在門口,家里邊的人便會趕緊著迎著她進門。
后來白家出事后,她幾乎就成了這家中的一個擺件,鮮少出門,更不需要這些什么門鈴了。
她的手指在門鈴處摩挲著,眼神中帶著一絲傷感。
“進去吧!”
厲瑞行輕聲的說了一句。
便見著文肴在一側朝著門里院墻扔出繩子,然后借力往院子里一躍。
白相思還沒說話,那門已經打開了。
“他們是從后門離開的……”
文肴站在門里,很是冷淡的分析道。
厲瑞行微微攬著白相思的腰,兩人這才進去了,老張跟在兩人身后。
白相思的眼神在院中不斷地掃視過。
寒冷冬日里,院中的草地都看著頹然了幾分。
不規則的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走著依舊是有些凹凸的感覺。
整棟房子還是一如往常般的靜謐。
她眼中是曾在房屋進出的父母,此時她似乎可以看見爸媽在門口一臉笑意的等著她。
“他們一定很生氣吧!”
白相思眼中帶淚。
厲瑞行轉頭看她,又伸手攬過她的頭,輕輕在她額前一吻。
“不會的!”
“他們的死是溫家造成的,我卻還傻乎乎的留在了溫家,還和那個罪魁禍首結過婚……”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自責!”
厲瑞行依舊攬著她,他的動作是那么的輕柔而讓人安心。
白相思只是抿唇,她的腦中已經多了許多對自己不好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