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著老張和文肴已經進到了房子里。
白相思和厲瑞行正要進去,卻是聽著文肴在屋里喊著,“你還好嗎?”
“怎么回事?”
厲瑞行面色一冷,立馬問道。
便聽著文肴在里邊說道:“榮欣兒似乎是被人推下樓梯的,這會兒已經不清醒了,我馬上叫救護車。”
白相思聽著這話,心里也是“咯噔”一聲。
溫家的人還真是狠心啊!
逃走了還不忘把榮欣兒拉下墊背。
他們跑路的時候,一定想著追他們的人會先到家里救榮欣兒,所以就會耽擱去追他們的時間吧。
白相思說不出對于溫家這一做法的感受。
她只是腳下感到沉重。
因為進門后,她便看到那微微旋轉的大理石樓梯處。
榮欣兒整個人倒在血泊中。
本該隆起的腹部,此時也已經不復原來的模樣。
“我以為他們對我已經夠狠了……”
白相思口中泛著苦味。
她實在是對于溫家人感到可怕。
厲瑞行卻是走上前來,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人性難改。”
文肴在一側打著急救電話,老張則在另一邊帶著手套,開始四處搜索起來。
“厲總,這邊有一個需要指紋開啟的保險柜,似乎和白小姐有關系。”
老張在客廳一處角落里喊道。
厲瑞行看了一眼白相思,這才放下手,去拉著她朝著老張的所在地去了。
白相思看著那保險柜,腦中竟是絲毫沒有印象。
“需要我的指紋?”
她看著那保險柜的開啟提示,心中疑惑不已。
“這不是你放在溫家的?”
“不是我,不過我看著這保險柜似乎像是父親很久之前用過的。”
“那你便打開吧!或許……”
“或許有他留給我的東西!”
白相思接著厲瑞行的話說著。
厲瑞行也不由得點頭。
白相思這才伸出了手,然后貼合了指紋解鎖的地方,便聽著保險柜內部“咔嚓”一聲響,而后便自然的開啟了。
只見著那柜子里,安然的放了一條翡翠項鏈。
又是一只玉鐲子,一對翡翠戒指。
“你的嫁妝?”
厲瑞行輕聲詢問了一句。
“好像是,這里好像還有一封信。”
白相思看著,眼神在那下邊壓著的一封信上看了兩眼。
然后便伸手將那信拿了出來。
“相思,若是你看到這封信,那么我和你媽媽先在這里恭喜你了,你一定是已經嫁人了,而且那個他,也一定是你非常鐘意的人吧!
這些年來,我對你雖然不算疏離,但是總覺得作為父親,對你的關愛依舊太少了。
近來公司內部情況復雜,危機重重之下,這是我和你媽媽唯一能為你保留的東西了。
我不確定我和你媽媽能不能見到你嫁人的時候,但是我和她一樣都是祝福你的。
對了,若是你結婚后,一定不要和溫家人再有來往。
我和你媽媽本來是想要將你同溫家的小子結婚的,可是如今看來,溫家的人根本不值得托付。
你既然有了新的歸宿,就請好好的生活,別再陷進這些企業里的繁雜中了。
說的遠了些,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快樂的生活著。”
信里的內容不多,可是信息量還是蠻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