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聽你的,只是這瑞行好些日子沒回來了,不然……”
“明白,我同他說便是了。”
一家父母總是這般。
一人扮演一個角色,厲家雖然厲成在厲瑞行面前扮演的嚴父的形象,可是在白相思這邊卻是蘇微扮演了惡母的角色。
好歹厲成此時給了蘇微一些安慰,才不至于讓她自己感覺到委屈。
愛情哪里來的那么容易,自然要設置各種門檻,才能讓兩人更加珍惜。
……
過了兩日,這天正是春光正好,白相思挑了一件灰色的大衣跟著文肴一起去了判決的現場。
到了現場,白相思的位置早前就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前排。
坐下后,文肴在她身旁的位置說道:“今日也算是給你的父母一個交代了,一會兒你可別激動啊!
溫家人如今咎由自取,想必也是沒有未來的。”
白相思看著那的審判庭,倒是眼神沉沉。
“是啊!想必爸媽也能安息了。”
白相思的心情似乎沉重了起來,微微低頭一下,卻是感覺右肩被人一拍。
她轉頭看去,才見著戴著大墨鏡,還裹著大圍巾遮著大半張臉的女人。
“你是?”
阮媛媛這才取了墨鏡,然后挑眉看向她。
白相思頓了一下,“?阮……”
她正驚愕,還沒喊出阮媛媛的全名就被阮媛媛給捂住了嘴。
她才看著阮媛媛苦著一張臉搖著頭。
白相思這才點點頭,畢竟人家是模特,出不出名都是需要偽裝的。
阮媛媛這才收回了手,然后努力的靠近到了白相思耳邊問道:“你的那位朋友呢?”
白相思愣了一下,又才回問道:“曼曼?”
阮媛媛立馬搗蒜般的點著頭。
“她最近有些忙,夜色最近有活動舉行,她好像在忙著準備。”
“夜色?”
阮媛媛立馬抓著字眼,臉上表情有些不可言喻。
白相思又點頭。
“謝啦!”
說著阮媛媛就要離開,卻是被白相思抓住了還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你找曼曼做什么?我以為我們之間公平競爭犯不著招惹到別人吧!”
白相思有些著急,生怕阮媛媛是去找江曼文的茬的。
阮媛媛這才抽回手。
“公平競爭我不也不打算跟你爭了,那都是蘇伯母讓我幫的忙,我既然已經無能為力,那自然不會繼續下去。
至于你的這個朋友我為什么找她,不過是有那么一點八卦想了解。”
“八卦?”
白相思只覺得自己聽得暈頭轉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