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去哪兒？”
“撿球啊。”
“慢點兒，老趙，慢點兒。”
望著老趙奔跑的背影，李伯伯忙囑咐，生怕他跑太快，摔著了。他們這年紀，那可不同于小孩子摔個跟頭哭兩下，擦點酒精貼個創口貼完事的。老骨頭很虛弱，一旦摔下去，極大可能是大病啊。
“來，孩子，再來一個。”
老趙小快小快的將球給撿了回來，跑回到姜淳一面前，喘著氣，將籃球遞回給姜淳一。還沒等他回過頭做好看的準備，姜淳一接過籃球，“忽”的一聲，球飛了出去。
“咻—”
籃球擦過破爛的籃筐，發出了對某些人來說非常悅耳的摩擦聲。
“孩子你……”
當老趙聽到這聲音轉過頭去時，球又落到了很遠的地。
“哈哈。”
李伯伯在旁邊看著老趙這副囧樣，笑了出來。不過倒也沒為難老趙，這次是他自己往球落的方向走過去，去幫姜淳一撿球。
撿到球，李伯伯沒有像老趙那樣又跑回來，而是雙手抱起，放在胸前，接著雙手手掌往前一波，一個標準的站立傳球動作，直接傳了過來。
“啊…好久沒打球，都忘了可以直接扔過來了。”
看到李伯伯這么機智的一幕，老趙感嘆自己老了，居然沒有想到用這個方法。“老李，你別過來了，在那邊撿球吧。”
幫著接過球，老趙把球又交到了姜淳一手里，接著快速轉過身去等待姜淳一再給他表現一次遠距離“扔球”。
“怎么不扔了？”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見球過去，老趙回過頭，看見球還在姜淳一手里，怪的問。
“要扔么？”
姜淳一接著把球往籃筐的方向又是一拋。
“孩子，你……”
速度太快，李伯伯看著球從姜淳一手扔出，接著轉身，又只看到了球從框落下的一幕，沒有看見球在空劃過的弧線。
“你想讓他怎么做，你要跟他說，不要讓他猜你的心思。他還只是個孩子。”
李伯伯在那邊看到自己這老伙計被姜淳一無意逗了一下，笑的不行，好心的提醒了這老伙計。
“哦，我的，我沒說好。”
經李伯伯這么一提醒，老趙才想起來姜淳一的神智只有四歲，還是個小孩子，要他做什么得明白的直說，不能讓他來才他們的心思。
“接球。”
在李伯伯的一聲大喊下，老趙小跑動起來，接下球，再傳向姜淳一。“孩子，等下我數一二三，數到三的時候，你再投。”
“不是扔么？”
姜淳一穩穩的將籃球接在手。
只想再次看一遍，同時也是確認一下姜淳一遠距離投籃的命率，這一球如果再進，四球全進，他的命率是算高了，“恩，是扔吧。”
“一，”
“二，”
“三。”
“咻——”
這一次老趙學聰明了，在數數前先一步的站到了姜淳一后面，完完整整的看到了球從他手起飛，在空滑行，在準準落入框的一幕。
第一球，姜淳一扔出的球沒什么弧度，是隨便一扔，命像是湊巧，隨著第二球，第三球，再到這第四球，李伯伯將籃球撿了回來，看向老趙，“他以前可能是打過籃球，還是很會打的那種。”
“怎么說？”
老趙其實也看出了一點，只是姜淳一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么，他也在懷疑是不是湊巧。
“有些技能一旦學會，是永遠不會忘的，他剛才扔球的動作，一開始他是隨便丟的，但剛剛那一球，雖然也是扔，但他開始習慣性的做了一個遠投的動作。”
李伯伯站的方向在姜淳一的對面，他連續目睹了兩球，通過這兩球，還有他對籃球的經驗判斷，確認姜淳一以前肯定是會打籃球的。
“會打球？對了，你說他的彈跳很好，那他能不能灌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