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接。”
姜淳一說了兩個字,接著,跳起,在空一個猛地轉身,把球狠狠的砸向了易猩的臉。
易猩一門兒心思的便是想廢掉姜淳一,讓他變成殘廢,成為了不能打球的殘廢,算有再高天賦,又有什么用。
他的沖速很快,快到眼看球向著自己砸來,卻不能做出任何的閃躲,只能任由球砸在他的臉。
“碰!”
在易猩還沒來得及吃疼出聲時,還在空的姜淳一,接下從易猩臉彈起來的這球,一個瞄準出手,球進了。
“這,是在赤裸裸的報復吧?”
“這人牛真biu啊,居然還敢反擊。”
“我只想說,好痛。”
正面受了一球的易猩倒跪在地,雙手捂捂著臉。眼睛,鼻子,都被籃球的這一砸給砸的生疼不已。
“他這滯空能力,完全可以……他是在刻意壓抑自己的彈跳。”
場外,羊茅看著姜淳一的這一手,雖然從球砸在易猩身在反彈出去這一動作很連貫,很快,所有人也在球砸在易猩臉的動作,聲音被吸引過去,而忽視了姜淳一是一直“停”在空的。
羊茅也不意外的在剛才被注意力吸引到了易猩的臉,畢竟那沉寂爆發的那一下,很奪人眼球,也讓一些人看的很爽。
但通過分析,他判斷出姜淳一是擁有非一般的彈跳。
“猩哥,沒事吧?”
四個人一起圍了去,關心易猩。
“沒事。”
好幾分鐘后,易猩抬起頭來,他的臉被印了一個紅色球印,面部表情十分猙獰。
“猩哥,你在流鼻血。”
同伴看到易猩鼻孔下方掛著兩道血痕,不由好心的提醒道。
“等下我要讓他全身都流血。”
易猩抬手抹了抹自己鼻下唇,看著自己手的血,抬眼看向姜淳一的目光里,充滿了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的意思。
“有本事,你來。”
姜淳一絲毫不懼易猩的這種目光,還故意勾勒起了嘴角,露出了有些像挑釁的挑釁。這是他跟視頻里學的。
球員贏得賽,球技,是最為關鍵的,挑釁,在有的時候,也是能夠成為取得賽勝利的一種方式。
挑釁,是可以擾亂對手心情的,一旦對手的心不再平靜,會出現錯誤。只要對手出現錯誤,便會出現更多機會。
“猩哥,還給他么?”
發球者運著球,看向易猩,詢問他的意思。
“嗖。”
一個身影一晃,直接將球給斷了過去。
“攔住他,一起攔住他,不,廢了他,直接把他給我廢了!”
不用想知道搶球的肯定是姜淳一,這個時候,易猩已經在姜淳一那只是像挑釁的挑釁下失去理智了,公然的叫嚷,
五個人形成一堵人墻,擋在了姜淳一前方。
運著球,姜淳一往后退著。
半場太小了,三對三倒是不顯得擁擠,但如果是一對五,顯的有那么些擁擠了。
“猩哥,很多人看著的。”
幾個人有點兒要,卻顧慮著又不敢。
“出了事,我負責!”
易猩大喝一聲,自己率先捏著拳頭朝著姜淳一沖了過去。
戰斗已經打響,姜淳一當然不會客氣,不過,他還是想把賽進行下去的,這還剩最后一球,他能拿到獎品了。
“忽!”
右手托起籃球,對著易猩的臉部,是猛地砸了過去。這一次他用的力道,可剛才那一下還要重的多。面對已經公然對自己露出敵意,要傷害自己的敵人,姜淳一對他,當然也是不會客氣的。
“碰。”
籃球猛然的砸在了易猩的臉。
一前一后的兩股相互沖撞,在慣性的作用下,易猩一時掌握不了平衡,竟此往后倒飛了出去。
“什么情況?”
易猩的四個同伴還沒反應過來,再次接到球的姜淳一已經到了他們身邊。
“碰!”
又是一個人帶著慘叫聲,倒飛出去。
“不,不,不要,我們,我們,我們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