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淳一運著球向自己走來,剩下的三人都下意識的在往后退。
那是普通人的力道么?易猩耶,易猩那么大,那么壯的個子,居然被姜淳一的一球給砸飛了出去。
響側整個籃球場的碰撞聲,怕是會毀容吧?
光是想想,都覺得疼,一個賽而已,他們本來算贏了也沒獎品分給他們,才不想去承受那么一下。
“喝!”
姜淳一猛地大喝一聲。
三個防守隊員,直接默契的散開,往場外跑去。
“嗖!”
沒有去追他們三個,姜淳一在無人防守的禁區下,投球出手,籃球成功入框,得分。
“這,是什么情況?”
“一個人,打贏了五個人?”
“不,是一個人,嚇贏了五個人吧,后面三個,根本沒有去防守。”
“記仇的,那三個人并沒有對姜淳一下黑手,易猩跟那位,是剛才下了黑手的,所以砸過去那一球,是還的。”
不知道什么情況,本來在看客們眼穩輸還得吃虧的姜淳一,竟然贏了,還贏的這么的霸氣?
僅僅是砸了三球出去,穩輸的賽出現了這么大的反轉,看來回去以后得好好練練砸球了。
一場賽,即將帶起了一個片區的流行風潮。
“這么大的力道,還能判斷穩球落回的位置,并穩接在手里,這可不只是為了出氣而胡亂砸出去的。”
注意到姜淳一的滯空能力后,羊茅這次全然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姜淳一身。對他這砸出三球后還能準確判斷方向接在手里,有了一個很高的評價。
臉是立體的,是不平整的,所以用球砸臉,飛出去的方向,是隨機的。所以那些玩街球的,最多是像砸額頭那塊兒較平整的部分。
“裁判,我是不是已經贏了?”
沒有在乎自己的一番舉動引起了多么大的轟動,姜淳一看向裁判,他想要的,只有賽取得勝利的獎品,其他的其他,都與他沒有關系。
“d!我要殺了你。”
倒在地的易猩爬了起來,捏起拳頭,沖著姜淳一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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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接。”
姜淳一說了兩個字,接著,跳起,在空一個猛地轉身,把球狠狠的砸向了易猩的臉。
易猩一門兒心思的便是想廢掉姜淳一,讓他變成殘廢,成為了不能打球的殘廢,算有再高天賦,又有什么用。
他的沖速很快,快到眼看球向著自己砸來,卻不能做出任何的閃躲,只能任由球砸在他的臉。
“碰!”
在易猩還沒來得及吃疼出聲時,還在空的姜淳一,接下從易猩臉彈起來的這球,一個瞄準出手,球進了。
“這,是在赤裸裸的報復吧?”
“這人牛真biu啊,居然還敢反擊。”
“我只想說,好痛。”
正面受了一球的易猩倒跪在地,雙手捂捂著臉。眼睛,鼻子,都被籃球的這一砸給砸的生疼不已。
“他這滯空能力,完全可以……他是在刻意壓抑自己的彈跳。”
場外,羊茅看著姜淳一的這一手,雖然從球砸在易猩身在反彈出去這一動作很連貫,很快,所有人也在球砸在易猩臉的動作,聲音被吸引過去,而忽視了姜淳一是一直“停”在空的。
羊茅也不意外的在剛才被注意力吸引到了易猩的臉,畢竟那沉寂爆發的那一下,很奪人眼球,也讓一些人看的很爽。
但通過分析,他判斷出姜淳一是擁有非一般的彈跳。
“猩哥,沒事吧?”
四個人一起圍了去,關心易猩。
“沒事。”
好幾分鐘后,易猩抬起頭來,他的臉被印了一個紅色球印,面部表情十分猙獰。
“猩哥,你在流鼻血。”
同伴看到易猩鼻孔下方掛著兩道血痕,不由好心的提醒道。
“等下我要讓他全身都流血。”
易猩抬手抹了抹自己鼻下唇,看著自己手的血,抬眼看向姜淳一的目光里,充滿了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的意思。
“有本事,你來。”
姜淳一絲毫不懼易猩的這種目光,還故意勾勒起了嘴角,露出了有些像挑釁的挑釁。這是他跟視頻里學的。
球員贏得賽,球技,是最為關鍵的,挑釁,在有的時候,也是能夠成為取得賽勝利的一種方式。
挑釁,是可以擾亂對手心情的,一旦對手的心不再平靜,會出現錯誤。只要對手出現錯誤,便會出現更多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