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體里突然多了一個物件兒,先是感覺到冰涼,硌得慌,再接著,才是痛徹心扉,生不如死的疼痛。
手的槍握不住,所有的氣力都只能用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殺了他,殺了他,快殺了他,不殺了他,我們都得死。”
那人倒在地,看著因為骨頭的格擋,鋼管并沒有完全穿透他的手臂,但正是因為沒有完全穿透,鋼管又是空心的,體內的鮮血順著空心的鋼管往外流。
那種生命的流失,恐懼,害怕,不甘,憤怒,讓他已經不再去顧老板的命令了,擅自沖著周圍的同伴叫嚷著。
“砰!”
“砰!”
“砰!”
這種殘忍手段,雖然平時他們做壞事兒的時候也沒少用,但當這降臨在自己人頭時,看著還是發麻的,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
手的槍,下意識的從對著姜淳一的手臂,腳踝什么的,移向了他身體較重要,只要受到創傷會致命的部位,在恐懼支配小腦的前提,一次又一次的扣下了槍舌。
“噗!”
“噗!”
“噗!”
一顆又一顆的子彈從不同方向,分散的朝著姜淳一的身體射去。密集的穿透了姜淳一身體,好些子彈在或準或碰巧射進了心口部位。
“姜淳一!”
當白芷冰全副武裝的帶著他的車隊突破義德社的清場包圍趕到游樂場內部時,看到的正是姜淳一被眾多子彈打穿身體。
“報告,申請打擊持槍恐怖分子的命令書已經下來了。”
“好,凡是手持有武器反抗者,直接地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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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總,他好像向我們這邊看過來了,是不是認出您,打算過來向你問好了?”
馬仔還是不在狀態內。
姜淳一現在可是在場所有人的關注焦點,不光是因為他像是一個“天降之人”一般,釋放著非人力所能及的力量,翻手一片,覆手一群。義德社陸陸續續過來的有近千人馬,這么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折損了一半。
要知道,這幾百人,在現代這個法治社會,要費多大的努力,多大的精力,物力,人力才能重新補充。
好吧,有姜淳一在,區區幾百幾千人算什么。
可,這換誰,都能感覺得到氣氛似乎有點兒不對,劇情也并沒有按照他們所想的,羊總所以為的劇情在走啊。
“走走,走,快走。”
羊茅這個人的還是那些白手起家的人高很多,出身在一個有錢人的家庭,父親給他留了很多股份,他不缺錢。
但在發展其他途徑的勢力,他也算是白手起家,一次一次的與危機擦身而過,所以,在走到今天時,他對危險,有一定的敏感預警。
當他從夜視望遠鏡里看到姜淳一看過來的那雙紅黑雙眼時,他便感覺似有一雙無形之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難以呼吸。
“羊總,那個誰,他,不要了?不進行回收一下?”
馬仔并沒有望遠鏡,但也知道姜淳一的厲害,猜想可能是出什么岔子了。不過他對羊茅之前描述的幻想“王朝”還是有一定向往的。
反正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戰場一定要跟緊官最大的,這樣危險不會輕易找門。他跟羊茅一輛車,又不用他親自下去,那么多手下,怕什么。
“回收?對了,回收!先把他制住,再慢慢想辦法收服。算戰斗能力沒有了,還有其他能力可以用。”
這么掉頭走了,那什么都得不到了,他廢了這么多人,元氣大傷,這么回去,這筆生意也太虧了吧?
羊茅遠遠盯著姜淳一,“回收!強行回收!即使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強行回收?那可以用?”
馬仔抬起手,了一個槍的形狀。
“廢話,你還想讓他們赤手空拳的制服他么?”
羊茅狠狠的踹了一下前座的座椅椅背,他倒不是心疼那些手下,他是在釋放剛才被姜淳一那個眼神給凝聚的心里恐懼。
他好久都沒有過這種感受了,他不喜歡這個感覺,凡是給過他這種感覺的人,都已經被他變成一堆白骨埋到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