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總,他好像向我們這邊看過來了,是不是認出您,打算過來向你問好了?”
馬仔還是不在狀態內。
姜淳一現在可是在場所有人的關注焦點,不光是因為他像是一個“天降之人”一般,釋放著非人力所能及的力量,翻手一片,覆手一群。義德社陸陸續續過來的有近千人馬,這么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折損了一半。
要知道,這幾百人,在現代這個法治社會,要費多大的努力,多大的精力,物力,人力才能重新補充。
好吧,有姜淳一在,區區幾百幾千人算什么。
可,這換誰,都能感覺得到氣氛似乎有點兒不對,劇情也并沒有按照他們所想的,羊總所以為的劇情在走啊。
“走走,走,快走。”
羊茅這個人的還是那些白手起家的人高很多,出身在一個有錢人的家庭,父親給他留了很多股份,他不缺錢。
但在發展其他途徑的勢力,他也算是白手起家,一次一次的與危機擦身而過,所以,在走到今天時,他對危險,有一定的敏感預警。
當他從夜視望遠鏡里看到姜淳一看過來的那雙紅黑雙眼時,他便感覺似有一雙無形之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難以呼吸。
“羊總,那個誰,他,不要了?不進行回收一下?”
馬仔并沒有望遠鏡,但也知道姜淳一的厲害,猜想可能是出什么岔子了。不過他對羊茅之前描述的幻想“王朝”還是有一定向往的。
反正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戰場一定要跟緊官最大的,這樣危險不會輕易找門。他跟羊茅一輛車,又不用他親自下去,那么多手下,怕什么。
“回收?對了,回收!先把他制住,再慢慢想辦法收服。算戰斗能力沒有了,還有其他能力可以用。”
這么掉頭走了,那什么都得不到了,他廢了這么多人,元氣大傷,這么回去,這筆生意也太虧了吧?
羊茅遠遠盯著姜淳一,“回收!強行回收!即使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強行回收?那可以用?”
馬仔抬起手,了一個槍的形狀。
“廢話,你還想讓他們赤手空拳的制服他么?”
羊茅狠狠的踹了一下前座的座椅椅背,他倒不是心疼那些手下,他是在釋放剛才被姜淳一那個眼神給凝聚的心里恐懼。
他好久都沒有過這種感受了,他不喜歡這個感覺,凡是給過他這種感覺的人,都已經被他變成一堆白骨埋到土里去了。
有一種預感,他似乎駕馭不了姜淳一了。
之前沒有看到他的那一雙眼睛,他以為姜淳一只是一個有超能力的人,當他看到姜淳一的那一雙絕非善類的雙瞳時,之前的幻想全部推翻。
如果不能收入麾下,必須得除去。
閉眼,回想那個眼神。如果不愿合作的姜淳一不死,他得死。
“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抓住,不管是否殘廢,只要還是活的行。”
理解羊茅意思的貼身馬仔,再一次的用電話聯系,向在前線的手下下達了進攻指令。
“砰!”
在得知可以用熱武器的那一剎那,有權佩戴熱武器的義德社成員,立馬掏出了他的配槍,對著姜淳一的身體是一槍打去。
這個時候,他們很多人已經不是再想立頭功什么的了。
羊茅離得那么遠都能感受到姜淳一身散發出來的絕非人息,他們這些前線的,更能直觀感受。
更別說前面還倒著好幾百兄弟的先例,光是聽著他們的哀嚎,已經有退意了。
如果不是想著這會兒要是退,等回去秋后算賬,那是處置逃兵的下場,會更加難過。最好的方法,是姜淳一死。
“噗。”
姜淳一的身多了一個血洞,子彈穿入身體,血花濺出。
“d,老子還以為真的是天神下凡的怪物呢,原來也是肉體凡胎啊,那老子還怕你個球啊?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再送你一顆子彈。”
眼見子彈對姜淳一是有效的,一把手里有槍的義德社成員膽子又大了起來。
子彈穿身,身體疼痛,姜淳一的面目變得有些猙獰。
一抬手,一根鋼管飛到了他的手,再一放,“嗖”的一聲,鋼管直接飛向了那個開第一槍打姜淳一的人。
“噗嗤——”
在絕對的速度下,鋼管直接插進了那人的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