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敢拉老子。”
一腳踢出,再接著“碰”的一聲,在耳鳴中不怎么清楚的罵罵咧咧中,幾具尸體被踹下了車,車門被快速關上,并從里面上了鎖。
“老板?老板,牛13啊。”
馬仔與司機的耳鳴結束,回頭看著正在喘息休息的羊茅,再看后座上的不少血跡,差不多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事。
“少t的廢話,把所有的車門都給我鎖好了,開車,走。”
羊茅喘息著,癱在座椅上,有氣無力說著。剛才的那一番“撕扯”,可謂是用去了他很多力氣,現在差不多已經沒力氣了。
“好。”
司機早就想走了,就是在等羊茅開口,羊茅這一開口,立馬就發動了車。
“老板這是要放棄我們?”
“這還用問么?他直接對我們開槍了。”
“不是說我們老板很講義氣么?”
“出來混,講義氣的都是最底層的兄弟間,你見過哪個大幫派的老大跟你稱兄道弟講義氣?有倒是有,只不過那是在電影里。”
看著汽車的發動,還有地上的幾具倒在血泊中的尸體,只要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都明白了在羊茅眼中,他們的命,都不是命。
很多從很早就加入了義德社的老成員,都在這一刻感到了自己這些年所付出的不值,心涼,特別的涼。
跟大哥,卻被大哥放棄,還親眼見著大哥為了保自己,開槍打死自己的兄弟。
他們的付出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他們跟著羊茅,加入社團,就只是為了錢?為了在他后面的那種狐假虎威的風光?可他們,真正的風光過嗎?
“d,站住,站住!把車停下來!喂!你們愣著干什么,攔下來,把車給攔下來!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今天的出場費還沒借給老子呢!還有老子兄弟的出場費,安葬費!”
有老人,當然,也有為了錢來湊人數的新人,他們剛加入社團,屬生活所迫,對組織并沒有什么忠誠度,他們只是為了錢。沒想到,這錢還沒有拿到,命卻要沒了。
“砰砰砰!”
好些密集的子彈朝著羊茅的這輛車反射而來。
“快走,快走,快走。”
已經被姜淳一拍電影似的無敵狀態給嚇破了膽,看到密集的子彈射來,羊茅下意識的慌張叫著前方的司機快把車開走。
馬仔跟司機倒是不擔心,或許是因為軍方退走了的緣故,對他們這些作奸犯科,罪不可赦者來講,最大的噩夢就是被抓進去。
軍方退了,他們懸著的心也就跟著放下,再說,現在他們還剩不少的兄弟在旁邊,底氣當然也是十足有的。“老板,我們這車是防彈的啊,怕什么?”
“防彈的?對哈,我的車,是防彈的,怕什么?”
羊茅重復一句,稍微冷靜了些。這個時候,還有其他小弟在外面,還是得鎮定一點兒,不能丟了當老板的范兒。
“叮”“叮”“叮”
子彈打在了羊茅他們的這輛車上,的確,這沒少花錢的防彈車的殼很硬,子彈根本就打不進來,不過又不少打在車殼較硬較光滑的部位上反彈了出去。
反彈的結果便是,在羊茅車周圍的義德社成員們遭殃了。
沒有人是想死的。
名譽,全力,金錢,當在這三樣都得不到的時候,生命就成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了,只有留得青山在,才不愁沒柴燒,他們拼命的想要找躲子彈的地方……
瘋狂中,他們看到了正在車子里“悠閑”抽著煙的羊茅。
“上車!”
一個人突然沖到了車后座的門口,手抓著門把手,一拉,竟直接把車門給拉開了。驚喜之余,快速的往車里鉆去。
“讓開一點讓開一點!”
有一就有二,就在如此近的距離,誰還愿意去舍近求遠,一個小弟擠進車里,又開始有第二個小弟,第三個……
“d,你們擠著老子了,都給我滾下去!”
想繼續抽根兒煙讓自己冷靜下來著,沒想到這煙才剛抽幾口,屬于他一個人的后座專屬里便多了好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