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只是猜測。”
白芷冰搖頭,這種玄之又玄,在科幻特技片里才會發生的事,她在接觸姜淳一之前,完全就沒有見過,怎么可能知道。
“我過去。”
楊文婧站了出去,大步向著姜淳一走去。
“文婧!”
含莫莫追跟了上去。
“你們……”
白芷冰沒有跟上,她也想跟著她們一起,但她不能意氣用事。
她是這里的總指揮,還有一對人馬在等著她指揮,這里今晚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兒,必須得有一個交代,還有義德社的那些潛在危機也還存著。打開通話耳麥,“狙擊小組,在自己位置上準備,掩護她們,凡是有對她們不利者,直接擊斃。”
“如果對她們不利的是,目標人物呢?”
“開槍,擊斃他。”
楊文婧含莫莫跟義德社的那些人不一樣,他們是先對姜淳一有所企圖,姜淳一可以說是在正當防衛下傷的他們,最多算防衛過當。但她們倆,對姜淳一沒有壞心思,是好人,這界定不同了。
她相信,如果姜淳一真的在不受控制的狀態下傷了兩個女孩兒,或者情況更糟,當他清醒后,最痛苦的會是他自己。
華夏,是一個講法的國度,殺無辜者,就算是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下,也是得付出一定的法律責任的。
與其搭上兩個青春女孩兒年輕的生命,還讓姜淳一之后的人生都在悔恨中度過,不如痛痛快快的結束掉他的生命。
感性上,她做不出這樣的決定。
但在理智上,在工作的責任中,在肩上軍銜的重量提醒下,她就必須得做出這樣的決定。
做出這個決定后,她自己則直接關掉了耳麥,回到了指揮車上,把指揮權交給了隨行的副手,這會兒,她成了一個看客,一個希望這兩個突然憑感覺找到這里的女孩兒,能夠帶來一些什么不一樣的“奇跡”,
“文婧,你看,這里,發生了什么?”
隨著走到外面,含莫莫看到了地上的好多血跡,以及在持槍反抗中被擊斃的義德社成員尸體。空氣中彌漫的濃重硝煙味,血腥味,讓她很不適應。
楊文婧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的面色也是慘白的,她只能逼迫自己不去看其他的,只把目光集中在姜淳一身上。
她們在這之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在國力富強的和平國家,一個普通女孩兒,哪里會有機會見到這樣的場面,就算有,也會離得遠遠的,根本不可能主動靠近,還試圖走到事中心。
“他的身上,怎么全是血?”
走近了之后,含莫莫看清了姜淳一的身上,里里外外全浸染的鮮血,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以他此刻自帶“天神下凡”的特效,少女以美好的心態期待那些血跡都不是他自己的。可他衣服上那些數不盡的彈孔卻又在告訴她們,那就是他身上的血跡,就在不久前,他遭遇了一場血戰。
“莫莫,你就陪我到這里好了,是我亂發脾氣才害的他這樣,我去親自跟他道歉就好了,你不要跟著了。”
離姜淳一就只有十米,楊文婧停了下來,抓住了含莫莫的手臂,想把她給勸停。
越靠近姜淳一,天空中不時閃動的電光,雷鳴,就越加的親臨耳旁,就好像隨時就有可能一道雷劈在她們的身上。
“被雷劈中,應該會死的很丑吧?”
含莫莫望著天空中那隨時有可能劈下來的詭異電雷,心里很是害怕。正值青春年紀,又事業有成的她,還想活著,繼續光鮮亮麗的活著,不想因為一時的沖動,而葬身雷劈。
她的事業正值火力全開,正春風得意,現在關注她的人很多,如果她不幸被雷劈中,那肯定會有很多人看到她被劈成黑炭的慘樣。
她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