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會很丑，你的粉絲們知道了，會心疼的。”
楊文婧點頭，她也害怕，害怕含莫莫害怕的那些。她想要有一個伴兒陪著自己一起，她知道，如果自己開口，含莫莫肯定會繼續陪著她。
可是她不能那么自私。
禍是由她闖的，沒有必要讓含莫莫跟著自己一起承擔苦果。并且，如果她出事了，含莫莫肯定會幫她照顧好她的父親，她有那個能力。
“那你的粉絲呢？”
身為閨蜜，含莫莫當然能夠看出楊文婧也很害怕，她想要讓楊文婧跟著自己一起放棄。正值輝煌青春時的生命，與一段時間相處的感情，她不能自私。
她不能生她養她，愛她的父母，親戚朋友傷心，不能讓她的粉絲傷心。人在死亡面前，都會畏懼，并不是不怕死就很偉大，怕死也并不羞恥。
如果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一個人，還有牽絆，那么，為了那就僅僅幾個月，還只是在單方面上的感情，而拋棄其他的一切，這也是一種不負責。
或許對那些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人，會覺得很敬佩，但如果結局注定是悲劇的，她（他）倒是壯烈了，可留在世界上的親人，朋友，將是一輩子的痛苦與遺憾。
養子送終，不光只是希望老有所依，更希望的是老有所伴，夫妻因為各自的身體結構上的差異，可能不能一起入土，在另外一個人走后，能夠陪在他們身邊的，就只有按照無意外的正常生存發展，就只有兒女。
在走下去與停下來間，含莫莫自問，從頭到尾，理性的將，她并不欠姜淳一的，對于父母，她倒是欠了很多。
“我真愛粉很少，沒關系，而且我從沒戶外過，每次直播都開了美顏，估計這不開美顏的現實模樣，都沒什么人認識我吧。”
楊文婧笑了笑，她堅定的打算繼續向前，她必須要為自己的那一巴掌負責，向姜淳一道歉。她對他，是有責任的。
或許是她上輩子欠他的吧，所以這輩子，不管到底繼續往前走會發生什么，她都必須要繼續往前再走過去。
“文婧……”
“我不確定，只是猜測。”
白芷冰搖頭，這種玄之又玄，在科幻特技片里才會發生的事，她在接觸姜淳一之前，完全就沒有見過，怎么可能知道。
“我過去。”
楊文婧站了出去，大步向著姜淳一走去。
“文婧！”
含莫莫追跟了上去。
“你們……”
白芷冰沒有跟上，她也想跟著她們一起，但她不能意氣用事。
她是這里的總指揮，還有一對人馬在等著她指揮，這里今晚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兒，必須得有一個交代，還有義德社的那些潛在危機也還存著。打開通話耳麥，“狙擊小組，在自己位置上準備，掩護她們，凡是有對她們不利者，直接擊斃。”
“如果對她們不利的是，目標人物呢？”
“開槍，擊斃他。”
楊文婧含莫莫跟義德社的那些人不一樣，他們是先對姜淳一有所企圖，姜淳一可以說是在正當防衛下傷的他們，最多算防衛過當。但她們倆，對姜淳一沒有壞心思，是好人，這界定不同了。
她相信，如果姜淳一真的在不受控制的狀態下傷了兩個女孩兒，或者情況更糟，當他清醒后，最痛苦的會是他自己。
華夏，是一個講法的國度，殺無辜者，就算是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下，也是得付出一定的法律責任的。
與其搭上兩個青春女孩兒年輕的生命，還讓姜淳一之后的人生都在悔恨中度過，不如痛痛快快的結束掉他的生命。
感性上，她做不出這樣的決定。
但在理智上，在工作的責任中，在肩上軍銜的重量提醒下，她就必須得做出這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