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在妖的領域，對妖才能實行的啊，對人，不適用的。”
隨后，姜淳一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自己本身，就因為莫名其妙的被成為了一只妖，并開始出現厭食，嗜血，好戰等不能夠由自己控制的癥狀而惱火。怎么可能還以妖族的方案去說服他的愛人。
“你可以，把她們也變成……”
女殺手提出了一個建議，她自己是妖，從出生開始，就是妖，所以，她跟姜淳一的出發點完全就不同，她可不認為妖有什么不好的。
相反的，她還認為妖更好，有超乎人的能力，超乎人的壽命。
“停。”
姜淳一瞪了女殺手一眼，他知道她想說什么，他不允許她把話說完，這個想法，是他不允許的，連聽都不想聽到。
讓別人為自己改變，這種自私的想法，根本就不配叫做愛。
她們能夠同時跟著自己，就是他的自私，她們對他的最大放縱了。
過分的事情，他不能做，他是個人，不是妖，他也不承認自己是妖，是人，就不能做人不能做的事。
隔了很久，女殺手有些受不了，開口打破沉默。“我們，現在，做什么？”
“洗澡。”
姜淳一閉著眼睛，靠在澡池邊上。這澡池是有自動換水系統的，之前活動在澡池里的污漬全部已經找不著痕跡了。
“哦。”
女殺手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正已經被姜淳一劃了印記，成為了他的女人，不能違背他的意愿，那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想著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姜淳一也不好洗澡，加上心情略微不順，也沒心思自己洗澡，干脆對女殺手道了句，“過來，繼續伺候我。”
“我？伺候，你？”
女殺手愣了一下，這種情況，所謂的伺候，到底是什么伺候？這一下，她的任務不能繼續進行了，那么，繼續跟他洗澡，還要伺候，那就是……
“放心，我現在，沒心情。”
遲遲沒有見女殺手動，姜淳一擺了擺手，閉上了眼睛，略有些疲倦，慵懶的將頭枕在澡池邊上。
“哦…”
女殺手松了口氣。
成為妖皇的女人，這或許是曾經每個稍有姿色女妖的期望，也是榮耀，更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象征。
可，妖皇，已經消失在妖族太久太久，甚至很多人都把這個詞匯當一個傳說，除了真實感受了一下傳說中的血脈壓制，無法再對其出殺手外，在一時半會兒中，也沒有其他什么實質性的感受了。
所以，在知道姜淳一并不是要再對她做什么時，她松了口氣。
這有女人伺候洗澡的感覺還真的是不一樣，現在他知道為什么古代那么少爺，王子什么喜歡被丫鬟伺候著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