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堂唯一沒有因為狼先生的出現而陷入震驚的只有唐月白了。
甚至,他的感覺比那些摳腳脈師還要來得清楚一些。
這個黑袍人給他的感覺很深不可測,如果深淵般詭異,如果之前的光頭禿驢是二階脈師的話,那他絕對不只是三階脈師那么簡單。
就是不知道這家伙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老是套著黑袍子,自己不一樣,自己貌美如花。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狼先生的腰間,那里掛著一個酒葫蘆,只有離得近了才看得清,只是覺得這酒葫蘆在哪里見到過。
唐月白自然認出了狼先生就之前那輛豪華馬車的車夫,所以他轉首看向了酒館大門那邊。
果然那輛豪華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一個身著錦衣的少年正十分紳士的扶著一個花裙的小女孩走下馬車、
這倒讓他有些意外,沒想到豪華馬車的主人居然是兩個孩子,只是這兩個孩子一看就不一般,舉手投足都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當然某人也沒有資格說人家是孩子,自己的年齡也就只有十六歲罷了,哪怕這副皮囊也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唐月白對狼先生的幫忙是沒有什么感激的心態的,反正后者不出手自己也能解決,所以在錦衣少年走近想要開口認識時,他很不給面子的轉身了。
錦衣少年苦笑之際,唐月白已經伸手揪過一個摔倒在身邊的酒客的衣領,氣勢洶洶道:“混蛋,快給錢,五個金幣!不然老子砂鍋那么大的拳頭你見過沒有?!”
盡管他此時有點狐假虎威的嫌疑,好在那名酒客還是哆哆嗦嗦的交出了五個硬幣。
見此,他的氣才消了一些,埋怨的瞥著身邊狼先生的眼神才變回正常。
踹就踹吧,還踹那么遠,踹那么遠就那么遠吧,連小土塊都的金幣袋子都一起踹飛了。
小土塊呆呆接過了唐月白給她的五個金幣,眼神似乎還有驚嚇,唐姐姐剛才的樣子,好,好兇。
和自己師傅喝醉酒發酒瘋一樣,都是女漢子。
注意到小蘿莉的模樣,唐月白就想她安靜的休息一會兒,所以溫柔的笑臉又變得八婆一般可怕,黑袍下的美眸散發可怕的氣息瞪向了之前交錢的酒客,壞笑道:“再麻煩你見事唄,帶我去約一下你的會長老頭子怎么樣?”
酒客看清了他的面容,本來還如癡如醉的,但下一秒立馬被這眼神嚇得清醒了,渾身一顫。
另一邊,錦衣少年聽到這里也忍不住尷尬『插』嘴道:“那個,我也想要見一下你們的會長。”
聞聲,那名酒客下意識的看向了狼先生的方向。
狼先生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撿起了不知是哪個脈師掉在地上的長刀,指尖擦著鋒刃邊緣,瞄著其上的冷澤。
頓時,他連滾帶爬的起了身。
“我,我給你們帶路!”
……
唐月白想過很多種方式與中陽工會的會長見面,畢竟是有求于人,想著至少也該給人家一個好印象先。
今天這個總體來說……還闊以吧。
畢竟人都是那個狼先生打的,他可什么都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