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狼先生也真是,下手如此殘忍,實在太不禮貌了。
那個酒客應該也是中陽工會的脈師,一路領著眾人便上了樓,熟門熟路的樣子。
除了錦衣少年那行人之外,唐月白讓小土塊也跟在了身邊,她說的自己是中陽工會的人,可這里會的人貌似并沒有將她當做同伴的意思。
這時他也才恍然來小蘿莉在到工會之前為什么交代自己不要說認識她了,估計是怕公會里的人會因此為難自己。
這棟工會大樓有很多層,但并沒有地球世界電梯之類的東西,一路都是旋轉樓梯,走了十分鐘的時間。
最后也不知道到了哪一層,眾人走進了一條幽深的長廊,長廊很黑打著火把,在盡頭有一扇緊閉的紅漆大門。
來到了門前,唐月白的腦筋也沒多想,就想要敲個門,沒辦法,咱們是禮貌人,但剛欲抬起手時,一只冰涼柔軟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本來以為是小土塊呢,但是小妮子不是站在自己左邊嗎,低頭時不由一陣錯愕。
拉住他手腕的是和那錦衣少年一起下馬車的花裙小女孩,此時正和他四目相對,后者的嘴角彎著一抹莫名弧度。
粉群小女孩長得是很可愛,至少一眼看去比模樣臟兮兮的小土塊都要粉嫩的多,泛紅而精致的小臉就像瓷娃娃一樣,只是她的那雙眸子沒有小土塊的純真,反而深邃的可怕。
她看上去像是蘿莉,但除了模樣其他完全沒有蘿莉的影子,此時說話了如御姐那般成熟慵懶:“既然前來約見暮影會長,結果連他一次只會面見一位客人的規矩都不知道?”
“那你還真是有趣了。”
唐月白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酒客和小土塊,小土塊仰著小腦袋有些不解,似乎她也不知道有著規矩,不過酒客倒是點了點頭。
最后,他看向了錦衣少年,剛巧后者似乎打量他,被目光抓個正著后,錦衣少年竟立馬轉過了頭,顯得有些羞腆。
唐月白已經懶得在乎這種目光了,開口道:“喂,你先進去還是我先進?”
錦衣少年回答的有些慌『亂』,不過作為紳士他還是下意識的謙讓。
“你先進吧,我們可以在外面等著。”
唐月白點了點頭,也不墨跡,擺手道,“謝啦。”
說著,他便推門走了進去,順便還帶上了小土塊,小丫頭本來就算是這個公會的人,總不算客人吧。
事實上,酒客也沒有阻攔,反倒在他進門的瞬間耳邊再次響起了花裙小女孩的話語,她輕笑著。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的靈魂真的很不錯呢~”
唐月白神情微變,回首看了她一眼便進門了。
他進去了,錦衣少年才轉首看向了身邊的錦兒疑『惑』道:“錦兒,暮影什么時候有了一次只見一個客人的規矩了?”
咯咯咯。
錦兒笑了起來,花枝『亂』顫。
在她笑的同時那名酒客的身子也軟倒在地,似乎無形之中早就被她所控制。
“哪里來的莫須有規矩,只是哥哥你總不想和陌生人一起與暮影商量古生獸災厄的事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