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青衣女子經過小心打理之后算是勉強遮住了身上的春光,只是面『色』還是忍不住的緋紅。
當唐月白可以轉過身時,才發現這兩個青衣女子竟然是雙胞跑,一模一樣的面容,一模一樣的俏麗。
只是師姑這個稱呼不應該是師傅的妹妹么,死去的酒白怎么都是三十多歲的大嬸了,而眼前兩個怎么看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年齡差的可有點大了。
雖然這兩個雙胞胎還有些拘謹,似乎有些介懷自己被看了身子的事情,好在經過小土塊熱情的介紹,這才將釋懷了尷尬的氛圍。
因為小丫頭介紹的唐月白是一個女生。
這讓他不得不慶幸以前懶得和小蘿莉解釋自己的『性』別。
也通過小蘿莉的介紹,他知道了雙胞跑的名字,姐姐叫青筱,妹妹為青挽,她們并不是酒白脈師修煉這方面的師妹,而是琴師這個身份的。
這師姐妹的情分從之前她們對小土塊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了,今天也是記起是酒白的忌日所以才來到了準備拜祭。
本是準備在墳前撫著琵琶,倒一杯清酒的。
卻不知道怪事就這么發生了。
這幾名大漢是她們的車夫和侍從,本來都是正常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變得失去了理智,渾身都冒起了黑氣,甚至還要對她們下手。
唐月白聽得皺了皺眉『毛』,蹲下身看了看尸體,這幾具尸體皮囊下的都開始腐爛了,完全失去了生氣,根本不像剛死的人。
但是他也不覺得是雙胞胎在說謊,之前受到欺辱的表現還是很真實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救了人已經很客氣,哪有功夫幫人弄清原因。
雙胞胎在墳前還沒有開始拜祭就遇到了危險,小土塊本想要讓她們先回去,但這雙胞胎似乎也是執拗的人。一定要跟著,要把墳前的曲子彈完,把敬給她們師姐的清酒倒到碑墳前。
至于死去的幾人,她們自有解釋的辦法。
所以土塊也沒有了辦法,只能順從她兩個師姑的意愿,唐月白就更無所謂了,反正就是陪著來看看的。
只是在他們離開不久,附近一個雜草叢生的沼澤下便浮現了兩道身影,手中各自攥著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剛才幾個試驗品發狂的樣子,這『藥』效好像是成功了,只是可惜被人破壞了好事呢。”
“嘖嘖,那對雙胞胎老子自己都想要親自試一試了。”
另一個人的聲音隨之冷哼而起。
“你想試?這樣的生神女,你有命試嗎?”
“既然『藥』效是對的,那就說明大人的計劃終于可實施了,趕緊回去。”
“嗯。”
語落之間,兩人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若是的城中的一些脈師看到他們估計會一眼就認出這兩人的身份,和之前跟蹤唐月白的兩個痞子一樣都是城中混混。
只是他們認識的這兩個混混可沒有這么快的速度,這么渾厚的脈門波動。
……
一行兩人,變成了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