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到小店中時,已無其余食客。網將店門關上后,老板長長嘆息一口,有些忐忑不安地坐到孟葉面前,雙肩還在不住顫抖。
“我早就聽說過了,如今軒刻的皇帝是一名少女,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
“好了,不知者不怪。直接說正事吧,你女兒到底發生了什么。”
孟葉心中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見過這位老板數次,他經營小店多年,三教九流都見識過不少。如果攤上的事不大,那么完全可以自己解決。可這次,竟然找上了她,好似抓到救命稻草一樣。
恐怕,事不小。
搓了搓手,老板欲言又止,最后又是一嘆。
“還是跟我一道去看看吧,不好說。”
“帶路。”
其實也根本沒幾步路,這種市井小店通常與住房一體化,或者是緊挨。從后門出去再一拐,便是老板的家,一座略顯簡陋的小院。
剛剛進門,寧越就聞見幾聲古怪之音,猛然一瞥,卻見院中一間屋子房門緊鎖。而就在其隔壁,另一間主屋可是根本沒上鎖的。
“見笑了。哎,本來是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是我實在沒轍了。”
來到被鎖的房門前,老板抽出鑰匙,幾下就打開。門一開,聲響更大,寧越一行目光望入其中,頓時心中皆是一驚。
卻見一名少女被五花大綁,再由兩根繩子緊緊系在房梁之上。在僅有能夠觸及的范圍內,她不斷蠕動著繩子,癲狂般搖晃著。被碎布堵住的口中,不斷發出一陣陣支吾聲。
“這是做什么!”
孟葉一驚,下意識想要揮手擊斷繩索,卻被煥雨制住。
“陛下,不太對勁。”
而后,她大步上前。被五花大綁的少女看到煥雨靠近,猛然一撲,但是由于繩索長度所限,根本夠不著。
在其力盡之刻,煥雨右手探出一鎖,扳住了少女肩膀,讓她保持著先有姿勢,懸在半空。
盯著對方略顯憔悴的臉龐,她搖了搖頭,道:“得病了?不像。”
“哎。鄰里四坊都說,蛇有靈性,是我捕殺太多,所以遭了報應。但是這門手藝,自祖上傳下數代,可沒聽說過誰遇到過這種事。最初的時候,陌兒自己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些藥來,服用之后,倒還能穩住。后來,癥狀加劇,沒由來就會突然發瘋似的。我實在沒辦法,只能不在時將她這樣綁著,免得她傷到自己。這幾個月來,我求了不少名醫,卻都無法斷定陌兒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問她當初的藥從哪里來,也不肯說。實在是沒轍,才斗膽求陛下一次,能不能救救小女?”
說到這,老板又是一跪。
閃電般出手,寧越將其攙扶住,緩緩托起。
另一旁,煥雨一指點中少女眉心,緩緩注入玄力感知著。很快,臉色沉下。
“恐怕不是病,是中毒了。但是這毒好奇怪,毒性不強,至少以目前的量應該不致命。但是,對她的腦子造成了很大傷害,思維混亂,恐怕無法正常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