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想要躍出,但是,她又猛然憶起了寧越的囑咐,不許外出。剛才匆匆下去一趟,已是違反了。
“寧越哥哥,如果是你的話,不會坐視不管的吧?不然,當初你也不會救芷璃了。哼,反正,我是這樣一個,時而會違反你話的壞女孩。”
嘻嘻一笑,她翻身再出。之前匆匆一瞥,但是她看得出來,門外的魔族女子,與曾經的自己,有著那么一絲的相像。
算山窮水盡,也堅守自己的底線。好像曾經寧越對她經常饑寒交迫的吐槽一樣,若是強搶食物,任何小販都不可能阻止得住她,甚至都來不及發覺。但是,她沒有那么做。
算曾經的芷璃懵懂無知,卻也知道要等價交換,不能搶奪別人不愿給她的食物。
在芷璃離開房間的時候,寧越根本不知,此時的他意識再一次潛入到深處的意念空間,踏入銘英劍令。
在他眼前出現的,是曾經見過一次的巍峨高山,以及數不清的登山石階。還有,鎮守著每百節石階之處的持劍身影。
當他來到第一節石階前的瞬間,略帶寒意的目光凌空落下,注視在其身。無需去看,他心清楚那必然是第一位持劍身影又一次睜開了雙眼。
“這一次,我勢在必得。”
深深吸了一口氣后,寧越邁出了腳步,呼吸吐納之法完全按照先前所得新法。對于次初學乍練通過了一次的百階登山路考驗,這一次,更是輕車熟駕。很快,他便來到了那道持劍身影前。
霎時間,淡淡光暈蕩出,瞬息而現的虛幻平臺托起這座臨時的試煉場。
前方,人影抬手一擲,一線寒光出射,被寧越側身一抓,牢牢握在掌,順勢一削橫出,正是一柄深寒利劍。
“前輩,請賜教。”
再抱拳行弟子禮一拜,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在他想來,眼前所見身影,算不是曾經驚云劍宗豪杰之輩的殘魂所化,亦是以之為模板,于此處煉化重現。無論是哪種,面對曾經的英雄之輩,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不過,既然已是過去,又是作為試煉,那也是他必須打敗的對手。破陣之法,心已現。
準確的說,在昨夜與二皇女匆匆交手之刻,一時興起劃動的一劍,誤打誤撞解開他心一直惦記著的一個謎題。是對是錯,全看這場劍斗。
錚
劍嘯而鳴,虛幻身影搶先出劍。他所持劍法本是迅疾快攻,次與寧越交手,后者已然知曉,七招之內分勝負,誰能占據主動權,將率先搶占優勢,在疾風驟雨的連綿攻勢之下,將優勢再轉勝勢。
正面迎擊,面對這等迅疾快劍,躲避只會將自己的被動持續放大。況且,已經有了一次交手經驗的寧越根本無需試探的招式,手腕一扭,劍鋒斜削挑,以刁鉆角度側擊突刺劍鋒。
乒!
雙劍觸碰,顫抖的兩抹寒光共同一偏。而后,在彼此身影交錯掠過之際,雙方近乎一致般轉身回削,兩點寒芒再一次激撞。
一觸即分,雷霆再起,飄忽之光綻放劍意深寒。流星隕落之璀璨,低語在劍氣蕩漾。
彼此搶攻,一劍快過一劍。三招過后,寧越都有一種自己都已經分辨不清的錯愕感,全憑感覺舞動手佩劍。甚至,還有一種掌利劍似乎要脫身的錯覺。
“原來一次,他還有所保留!”
猛然抽身后撤一步,縱使他知道,這么做只會將自己的劣勢在進一步放大。然而,若不這么做,完全按照對方的節奏走,同樣不出七招,自己將一敗涂地。
這種時候,必須賭一把,而且這等對手,恐怕也只有孤注一擲,才有可能擊敗。
錚